体术

    一刻后,伫立在半空中的少年,身体忽的化作一根根箭镝,他们疯狂地掠过天穹,然后袭向于尊,于尊心底一惊,一脸愕然地望着那一根根箭镝,心道:“这些少年,竟可幻化为万物!”

    这确是他从未见过的诡异一幕!

    当箭镝逼近时,于尊舞起双拳,轰的一声,双拳上是一片银辉,在瞬间,仿佛是一包烈性炸药,在眼前爆开!

    而这时,于尊体内的力道,业已攀升到了巅峰之态。

    可他明白,这一切,远远不够,还差得远,差得太远了!

    “难道真的会死在这里?”他低声呢喃着,只是他的拳头,却从未停止过攻击。

    似乎永无疲倦,一次又一次的挥起双拳,将来来犯之敌,一次又一次的击退,可他们总能在你即将崩溃的时候,给你带来一丝希望。

    于是,强撑着,再次挥起了双拳。刺目的银辉,静静地泼洒在苍茫的大地上,而此刻,他所不知的是,他的全身,不知从何时起,便浸泡在了一片刺眼的金光中。

    金光闪烁,他傲立于苍穹之上,犹如一位神主,他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挥起双拳,而这一刻,他的武道,亦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中,渐变得雄宏,变得伟大!

    荒芜的大地上,不知何时,绽放出了一片片香气浓郁的白色花瓣。

    它们静静地绽放着,似是人畜无害!

    而此刻,那群身披黑袍的骷髅,渐渐地没入到了那片花海中。

    露水!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花瓣,瞬间绽放,又瞬间枯萎,继而如此的往复循环!

    而他所不知的是,那暗处,正有一群老魔,在静静地窥视着自己!

    他们的眼中,迸发出一道道绚丽的光,似是对于尊的表现,十分满意。

    而此刻,大地上,却多了一群身披黑袍的青年,于尊一脸愕然地望着那些青年,此间的青年,难道就是那些骷髅所化?

    他扫视着大地上,那片片白色花海,不觉间,它们已然延伸到了地平线的尽头,于是这片赤红色的大地,此刻,业已化为了一片淡白色。

    清新的香气,飘入鼻息间,登时间,精神焕发,倒好似饮了一杯冰水。

    他再次握紧了双拳,他的拳势,愈来愈狂,而他自己则如风中的一叶浮萍,随着风,静静地摇摆着。

    瞳子猩红的少年,如逝光一般,消失在此境,当他们再次出现时,他们化为了群剑,尽管于尊的防守十分的严密,可周身依旧布满了伤痕。

    他放肆的大吼着,“来罢!来罢!来罢!一起上吧!”

    桀骜如他,不驯如他,他是一个浪子,是一个在沧浪间,独自行走的一条孤狼。

    他轻轻地喘息着,好累......好累......好累啊!

    他弓着身子,似随时都会倒下,可他不屈的意志,又令他再次站立起来,这一刻,便是藏在深处的魔头,也渐觉少年的可怕之处。

    这是赴死的意志,不屈不挠的顽强,他只是一个少年罢了,他明明只是一个少年罢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试问内心,众魔又有谁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再次消失在了天际间,此刻,他俯身潜入到了那片花海中,他的心神,恍惚一瞬,恍似失去了方向,在那片清香的世界里,他看到了一位位身披红袍的女子,而此境,也再次发生变幻。

    骷髅消失了,从玄锁上攀爬下来的少年也消失了。

    但眼前的世界,却幻化为一片浅白色的世界,但当他仰望高空时,他依旧能够看到那一段段锁链,只是此刻那片锁链,却早已不是那片赤红色,它们绽放着银白色的光华,而那玄锁上所缚之人,业已脱离了锁链的掌控。

    身披红袍的女子,望着他,清浅的笑着,她们立足在那片浅白色的世界里,是如此的突兀,只是一刻间,心中又恍觉,此境,倒似恰当好处。

    花海消失在了眼前,大地上,是一片片琉璃所化,明净的琉璃,像一片片明镜,而四周那群山万壑,却业已化为了一堵堵浅白色的高墙。

    高墙足有千米之巨,此刻的于尊,倒恍似处身于一片迷宫里,他不知道,当他推倒那堵墙,又会发生甚么,但他始终觉得,那堵墙的对面,定是隐匿着惊天之秘。

    而这时,从深空中,悬挂下来的锁链,则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声息,它们相互撞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只是,他的眼中,则出现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们飞舞在高空中,他们身披一件黑袍,倒似是索命的鬼灵。

    他们在半空飞舞着,他们嘶哑的声音,令人心底为之一颤。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他心底,却未有半分俱意,他静静地窥视着苍穹,一脸笑意,他不惧这些人,在他的心底,既然死都算不得甚么,那么这群人,又意味着甚么呢?

    疯狂的飓风,卷着玄锁,在半空中,噼里啪啦的乱响。

    而他的身体,亦在不知不觉间舞向高空,可令人为之愕然地是,那一堵堵高墙,亦随着他身体攀升的高度,而渐渐地高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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