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品下

 秦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绯袍官员倒是个好性子,见他这般也没动气,笑眯眯拱了下手,便带着随从走出了正堂。

 “现下秦副使有品级了,那就随某走一趟吧?”

 御史台那人看向秦川,语气里满是不屑。

 “走哪去啊?”赵有为扬了下下巴,“就算如你诬称,秦副使杀了廖大海,那他shā • rén 之时,可曾有品级在身?”

 “既然无品,就非朝廷正官,哪轮得到你来叭叭叭啊?”

 “六街之内,民案纠纷,即便要押,也是押到我们金吾卫那!”

 “你……”

 那人明知他是在强词夺理,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副使这个职位设立没多久,确无先例可循,再加上赵有为巧舌如簧,一时间竟是给他绕了进去。

 不过很快,那人就反应了过来。

 御史台抓人,何曾为罪名犯过愁?就算是现编,都一样来得及!

 思及至此,他两手一背,高声喝道。

 “右金吾卫副使秦川,于京兆府值判期间,仪容不整,见官不拜,奉……”

 说到这,那人顿了一下。

 跪在堂下的那些待判人犯,登时纷纷起哄道。

 “奉谁的令啊?”

 “你这都没挪窝,上哪讨的文书啊?”

 “……”

 那人咳了一声,满脸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本史先将其押至台狱,后再报知中丞,署名奏弹!”

 “狗屁!”

 赵有为暴喝一声指了过去,“当着这么多人面胡口乱编,你御史就是干这个的?”

 那人知道自己说不过,索性也不接茬,直接下令道:“锁了他!”

 “你敢!”赵有为急道。

 “为何不敢?”

 那人听到这话,一下子硬气了许多,“便是你们金吾将军亲至,本史也有权拿他下狱!”

 “何人要拿我下狱啊?”

 就在这时,正堂外传来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