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

 那就干特么的!

 秦川打定主意后,为了确保自己可以进入南街,在肚子疼时,有意无意提了一嘴医官,就是想让沈杨主动说出修政坊这个位置。

 因为他在前几日去青龙坊时,恰巧路过了那个亭子,也见到了那个医官!

 后来之所以将佩刀扔给沈杨,也是为了在事后扯皮中,多一个坐实自己没有兵刃的人证!

 而此刻他怀里的那把刀。

 是卢澍的!

 临走之前,秦川借交代事情的由头,暗中借走了卢澍的障刀,藏在自己的怀里。

 卢澍也没让他失望,在沈杨眼皮子底下,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恢复如初,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之后大黑驴的暴起,更是秦川刻意而为!

 一头身经百战的功勋驴,怎么可能会在刀光下自乱了阵脚?怎么可能听到一阵嘶鸣声,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归根结底,还是出自秦川之手。

 前半夜去开远门交接,黑驴没来由的暴走,导致秦川观察了它一路。

 来这的时候他发现,这憨货虽然时不时会犯倔,但驾驭的方法却是有迹可循。

 其关键就在于驴屁股两侧的痒痒肉!

 若是想让它往哪跑,就拍它屁股的哪一侧,甚至连跑得快慢,都可以通过拍打的力道来控制。

 所以大黑驴才会连错几步,致使自己险些摔下,所以才会绕了好几圈,还是奔着廖大海冲了过去。

 苦心筹谋了这么久,眼见最终的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秦川的眼里满是杀意。

 他嘴角微牵,低语道。

 “孙子!去死吧!”

 霎时间,怀中刀,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