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的权责
若是白天也不给歇,他可真要弃官而逃了!
就算给再多钱,也没命花啊!
瞿志远捻须笑了笑:“副使勿忧,白日自有金吾卫翊府郎将代为巡徼,巳时与其在京兆府交接即可。”
听完这番话,秦川方松了口气。
他指向二人道:“你们这是刚巡察完?”
卢澍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道:“老瞿是为了等我才这么晚来,他们京兆府杂务繁多,无须上街。”
“无碍!”
瞿志远赶紧摆摆手道:“能得见副使,是瞿某的幸事,再晚也无妨!”
秦川一听,连忙看了眼更香,没想到这一聊,竟是聊到了卯时。
他撑案起身劝道:“瞿参军还是先回吧,你跟我们两个夜猫子也耗不起啊!”
按说这话讲得是相当无礼,哪有主人撵客人的道理?
但当瞿志远抬眼望去,却见副使一脸真挚,语气也是为自己着想,顿时心中一暖,站起拜道:“那瞿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送走了他,客舍就剩秦川和卢澍两人,气氛也变得活泼了起来。
“副使,今天晚上我先随您走一趟,带您熟悉一下!”
“而且每到一处武侯铺,还会有铺长伴行,简单得很!”
“对了!听说左衙的李副使,在您手底下没到两三回合就落败而逃?”
“还有长安县那个田生民,手都断了?是不是真的?”
“……”
秦川找出赵有为送他的包裹,取出官袍在心里琢磨,这金吾卫还真是上行下效,话也太密了吧!
想想一会儿还要见个大话唠,他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下去等我一会儿!咱们路上说。”
赶走了卢澍,屋子立马清静了下来。
他先除去身上的衣物,套上崭新的白领交衣和下袴,接着穿好官袍,系完蹀躞带,踩进liù • hé 靴,最后再挂起佩刀。
秦川原地转了几圈,啧了一下。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三分长相七分扮啊!
况且自己还是十二分的长相!
他打了个响指刚要出发,却听商会院子里传过来一声驴叫!
唉!
就是坐骑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