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历老卒

 老葛说到这,已是泣不成声,见他身子一歪,秦川赶紧冲了过去一把扶住。

 郑汐听完也红了眼眶,他握紧刀柄,喝问田生民:“此事可如他所言?”

 田生民左腕缠着白布,早就已经过了疼劲。

 他坐在地上斜了老葛一眼哼道:“一派胡言!本官与冯四宝素不相识,又怎么会收他的好处?”

 “你爹岁数那么大!白日又与人动气斗殴,夜里发了急症死在县狱不是很正常?又与本官何关?”

 郑汐眼神复杂看向秦川。

 这县衙中事,最为难搞,里面上上下下皆为县令所募,一个个审过去耗时不说,关键还很难撬开他们的嘴。

 况且长安县与外州诸县有所不同,县令是五品上的品级,动刑只能通过大理寺,若是他亲自下场,着实有些不便。

 秦川迎着郑汐的目光,心里琢磨的却是其他的事。

 从田生民派人报信算起,至少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可这期间,除了左衙副使,只来了一个郑汐。

 长安县衙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孤岛!

 要知道他砍的可是个红袍!

 就算惊动不了中书省,起码大理寺、御史台、京兆府得有点反应吧?

 可令人意外的是,过去了这么久,三司六部一众衙门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劲!

 李勇章见俩人陷入沉默,立马跳了出来,咧着一口烂牙帮腔道:“人证物证俱无,光凭臆想就要指证一个五品县令,是不是有点……过于……”

 咚咚咚——

 外面突然响起砸门声!一阵急似一阵,竟是将李勇章后面的话尽数压了下去。

 秦川急忙转过身,听了一会他眉间轻皱,忽觉叫门声很是耳熟。

 张小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