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杀人夜

 他语气加重几分斥道:“最近中城备受各方瞩目,若再不收敛些,你舅舅也护不住你!”

 王七蛋脑袋虽然点头,心里却毫不在乎。

 他歪嘴笑道:“我再去拿些酒来。”

 只见王七蛋进了对面一间偏房,不一会儿,抱出坛酒。

 秦川放下手里东西绕了过去,一进偏房就见地上摆着六坛酒。

 酒封上泥塑已除,只剩块红布扎在坛口。

 秦川从怀里掏出石灰粉,刚要往里洒,想了想觉得这样有些便宜了他们,最后每坛只放了一捏。

 等他回去全弄完,夜已过三更,中庭酒宴也近尾声。

 张齐丘单手拄在案边,王七蛋犹自在饮。

 剩下几个人歪七倒八趴在案头,呼噜声四起。

 墙角处秦川死死盯着他们,两手握着一个碗口粗的木桩。

 脚下一条长长的麻绳,连着中庭四周每一个屋。

 一直等到他开始打哈欠,终于有人从案上爬起,捂着肚子急奔向厕所。

 秦川脸上倦意一扫而空。

 该爷上场了!

 他拖着木桩缓缓走出,背影宛如死神去收割。

 到了庭中,他深吸口气,抡起木桩,朝倒在案上那人的脑袋扫了过去。

 噗——

 那人仰头向后飞了出去,脑门塌了大半,额头上的血汩汩淌了出来。

 秦川皱了皱眉,这声音没他预想的那么大。

 很沉闷。

 他走到下一个人面前又试了一次。

 这回只多了酒碗在案上旋起的嗡嗡声。

 不一会儿,席间就只剩三人。

 秦川到了王七蛋身前,看他旁边那人正仰面张着嘴。

 摆臂,抡圆,砸下!

 木桩猛击那人头顶,瞬间把他敲到案上,又弹了起来,发出砰的一声。

 王七蛋居然还没醒!

 倒是张齐丘迷离着眼看了过来,秦川朝他笑了笑。

 张齐丘一见他猛地一抖!

 伸手指着他不停往后缩,嘴里啊啊呜呜竟吓得失了声。

 秦川看到这张脸,就想起孙长林,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他踩案跃起,使出全身力道向张齐丘的头顶劈了过去。

 咣当一声,张齐丘直挺挺倒了下去。

 或许是动静太大,王七蛋总算有点反应。

 他睁开眼后浑身一个激灵,瞬间醒了酒。

 刚要开口喊人时,秦川拔刀出鞘,扑过去一把捂住他嘴。

 等刀顶在王七蛋肥腻的腰间后,他在唇前比了个中指。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