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慌了,该变了

 朝中官员都退去后,她走到林诡身边,看着这人现在不知所措的模样,笑了。

 “回去?”

 看着香雪海,林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在想什么呢?”

 “想你如果嫁了别人,我该怎么办。”

 “切,鬼才信。”

 这么久的相处,没人能比香雪海更了解林诡。

 他会为了她而心乱吗?会,肯定会的。

 可这个能跟天道掰手腕的家伙,会仅仅因为心乱了,就变得这般无法自持,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可能的。

 “真的。”

 “行了,行了,我开心死了,好了吧。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快和我说说,我可好奇了。”

 “呵,”旁已五人,林诡的双眸登时重新焕发了神采,嘴角也微微上扬了起来,还是那副诡公子的模样,

 “我想到了真正在这场棋局中,赢下天道的办法。”

 “啊!什么办法!”

 “神洲万事,最终,皆是囿于了人心,若人心思变,天下之势,是否就能焕然一新。”

 先帝步此番大局为凤鸣求变,而如今,世家一入朝堂,群臣便失了方寸。

 他们不为国而谋吗?当让是为的,这些人都是林诡亲自选上来的,或有杂草,但多的是爱国之士。

 稳固的局面于凤鸣有益,他们心向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在为凤鸣着想的。

 可偏偏,在这朝堂之上,每一个人都像是囿于权谋,只会从权谋的角度去谋求最好的局面。

 像是下棋,黑先白后,又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来由的定式。

 好似朝堂之上就该事事权谋,普天之下就得处处定式,可这种规则,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世人当其是约定俗成,可林诡却是已经看到了背后的那双大手。

 此刻的他,倒是有些感谢秦染,用这样一种出动他心神的方式,让他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悟过来。

 “我曾经照着它的规则下,偶有小优,它便要掀桌子,从今往后,这棋,我不要章法了。”

 抬头望天,林诡嘴角带笑,眼神中却闪出一抹厉色,

 “这桌子,也不是只有你掀得,这棋的路数,也不该只有你能定得。”

 说罢,林诡神采焕然一新般地看向香雪海,调笑道:

 “这次不成,秦少爷可是要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聘礼去香帅府喽!”

 “是的呀,你急不急!”

 “急呀,琴湖秘境就看出来了,这货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所以,诡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入夜,我去找你。”

 “好......嗯?你找我干嘛?”

 还没反应过来的香雪海直接对上了林诡灼灼的目光,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而林诡,则收起了所有的调侃,很认真的说道:

 “我刚刚,真的慌了,所以,我不想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