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将起

 偏偏就在一个人不知从哪里降临到中州的一处茶楼之后,情况直接急转直下。

 粮道断了,粮食没了,凤鸣有了新皇,世家也开始造次起来......

 “一个人,就能对整个战局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吗......林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

 同一时间,王家已经派遣了使者前往潜渊,准备舌战群儒,为自己讨价还价。

 临行前,王家家主,同时也是玉徽城的城主,特意嘱咐了这位使者,别管找什么理由,就是别让咱玉徽真的打龙岩......是真打不过。

 带着使命,使者一路水路朝着潜渊进发。

 但他没想到的是,早有一支船队,从林诡当年用移山书卷开辟出来的暗中水道,进入了玉徽城。

 几日后,这位意气风发的使者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玉徽城粮草不够战争所需,钱财也没有多少?

 没关系,当年的沈氏商行已经带着船队会到了玉徽城,沈爷沈贝壳再临玉徽。

 曾经被王家逼走的她,如今回来的身份是皇商,动用起曾经的商路粮道,和沈氏商行的关系,没几天就重新把玉徽城的商贾交椅拿了回来。

 而后,沈贝壳直接传回了消息,玉徽城能筹集多少钱,能贩售多少粮,都化成了详细的账册,摆在了使者的面前。

 “不是没有吗?这是什么?”

 面对新朝廷的这位新国师的询问,使者直接呆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稍稍长些脑子的他,选择没把家主交代的另一个理由说出来。

 “哦?你说玉徽城的兵力不足?没关系,那就让凤鸣军开过去,好好地数一数,说不定能数多出来不少呢?”

 在知晓了这位新国师的身份之后,使者清楚,王家,只有听话一条路走了。

 没办法,诡公子之恶名,在玉徽人的心中尤其深刻,这是一个完全不按规矩出牌的主儿。

 要知道,玉徽城外的那个五谷林,至今还是人族禁区之一。

 “呃......国师,那您说,我们该如何?”

 “呵,遵旨就行,真的遵旨就行,打就要有打的样子。”

 说罢,林诡起身准备离开,而后,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俯下身子,在使者耳边轻声道:

 “提醒一下,赵家应该是要对你们动手了,需要帮忙的话,潜渊边境,找军侯狼不吃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