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辩驳

    除了一人,廷尉项祁銘。

    朝堂这些结党、争权之事他素来不放在眼里。

    当即请示道:“陛下,李苌一事应当如何处置?”

    嬴政仍在气头上,话语间皆是怒意。

    他仍旧撑着桌沿站立,直将臣工神色各异尽收眼底。

    沉声道:“李苌勾结山盗,谋害扶苏一事。”

    “由廷尉主理,宗正、郎中令从旁协助。“

    “将一应人证重新提审,字句细节,需得标明。”

    “此外,再派人吗往陈仓、雍县,尤其是那山盗的老巢。”

    “所有往来、人际、全力彻查,相关人等一个也不放过。”

    “满朝臣工与地方官员全力配合,不得推诿。”

    嬴政说完瞥了李斯一眼,盯得他脊背一凉。

    “是!”

    三人掷声领命。

    嬴政这才一挥绣袍坐下,疲惫道:

    “深更以至,众卿暂且回去歇息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朝臣这才松了一口气,深夜赶来,春季本就寒露深重。

    他们早已冻得手脚僵麻,加上一晚上始皇的威压,顿觉心神俱疲。

    闻言都如蒙大赦,纷纷告退离去。

    大殿空了,嬴政一人在殿上坐了许久。

    若是有朝臣在此,定然惊讶先前还威仪尽显的大秦之主。

    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疲惫的老人,眼中精光不在,只余怅然。

    空荡荡的大殿,哪怕在昏暗的灯火下也是气势尽显,雄武巍峨。

    就如同大秦辽阔的疆土。

    始皇有心,内除忧患,外除羌人、胡人。

    建立一个举世罕见的泱泱大秦。

    可每每雄心一起,朝中蛀虫就让他怒意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