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或许本恶?
小心的褪下少女的上衣,侯永逸尽量不去看这少女那硕大白皙的胸脯,但隐约间脑子里又出现这白皙之上那两颗粉嫩的红点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神经。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强作镇定的解开少女的皮裤,身着男性皮裤护身的姑娘,似乎对这下身衣物进行了改修,明明是男性款式的皮裤,但是却刚好合身。不紧不松的套在双腿之上,腹部高高提起,有六根束腰的带子,一指宽一尺长,宽松的束缚在皮裤在腰部位置,且打了几个皮扣的装饰,更方便六条束腰带子穿过。
看似孱弱的少女,此刻腹部一道三指宽的贯通伤呈现在腹部,随着少女的微弱的呼吸,一丝丝鲜血不断渗出,皮裤早已经被染红,轻轻解开六条束腰带子,慢慢褪下几乎到肋骨部分的皮裤,内衬也是一条麻裤,但此刻已经黑红斑块相见,应该是早先处理过伤口,有些血液凝固,但又经历了伤口撕裂,导致新旧血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严重。侯永逸招呼了一声木头,处理上身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自己则伸手拿过饮水的圆形小木桶,倒出一些水在掌心轻轻洒在伤口附近,兴许是水接触到伤口、兴许是褪下麻裤时候撕扯了伤口附近的皮肤,少女嘤嘤了几声,但微弱的声音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侯永逸也不多想,拿起倒在地上那一堆物什里,唯一看起来像是药草的几颗翠绿色带着红色斑点的植物,放在嘴里一通咀嚼,然后轻轻清洗过伤口附近后,把咀嚼的药草分成两团,分别敷在深浅小腹位置的伤口处和背后贯通山口处。再随意抓来一张被几人剥皮的凶兽兽皮,轻轻的缠绕在少女腰部,算是包扎完毕了。侯永逸还记得,用来缠绕在少女腰部的这兽皮,似乎是一条土黄色长蛇的表皮,当时三人为了躲避这条长蛇口中不断能够喷出的带有腐蚀性的气团,可是好一阵的狼狈。忙完这一通,也不管这少女体内是否伤了肠道或者内脏,这已经带有内科学术范围的救治方式,已经不是现在三人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只是希望这从银色建筑里带出来的东西,能够有所作用,也期望这少女顽强的生命力能够活下去吧。
忙完这一切,土块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侯永逸和木头儿确实满身大汉,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但树洞里这俩少年确实汗流浃背。不为别的,只因为人生第一次接触到异性的肌肤,那白花花的样子、两颗粉色的豆丁、浑身白皙的肌肤,始终萦绕在两人脑海。给少女从新穿好衣物,侯永逸这才感觉到口腔里似乎有些奇怪,一种清凉但又带一些甜味的感觉顺着血脉蔓延至周身四处,但这种感觉很快消散不见,转而是一种微微辣而有一些苦涩的感觉冲击着自己的口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不断蔓延,周身上下也出现了一会儿清凉舒爽,一会儿炽热无比的感受,来不及细细品味,侯永逸习惯性的盘腿坐下运作起巨古兽和阴蛇的搬灵法。而当土块儿和木头儿收回看向侯永逸那奇怪的眼神,又见他盘腿运转搬灵法而不吐一言,还以为是深处黑森林为了保身,勤加修行呢,于是乎两人也盘腿坐下。
别人难以体会侯永逸此刻的感受,而他本人却默默调动周身变异融合了几种奇怪能量的魂力,先按照巨古兽的搬灵法沿着周身路线运转,不知不觉中侯永逸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当中,或者是不能叫做境界,应该称呼是一种状态。朦朦胧胧中,侯永逸似乎又回到了早前还没进入人城时那般梦境,而这次似乎梦到的景象又有很大不同。
但见侯永逸周身灰蒙蒙的,仍旧是灰白色充斥着整片空间。左右环视之下惊奇的发现四周虚空中一颗颗如同瓜果一样悬挂着许多红色的椭圆形物什,这物什上或是雷光闪动、或是红焰涛涛、有些是碧绿一片、而有些是土黄涌动。在这一片巨大的悬挂着的物什之上,有九颗似乎更加庞大的巨形椭圆状物什,上面灰白相间,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特殊,只觉得更加庞大。唯一的区别也许就是如此,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九颗巨大的物什,表面上似乎有像是血管一样的管道,看似柔软的表面上一起一伏,而九枚巨大的物什中央,有一颗巨蛋最为庞大,快速跳跃起伏的表面似乎彰显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壁而出。
就在侯永逸诧异之时,似乎有人在观察自己,那是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而且这种注视,就像是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妻子默默看着自己即将远行的丈夫一般,侯永逸被看的有些紧张,不由得张口说出了一句话:“你是谁,你为什么看着我?这是什么地方?”话刚一出口,似乎暗地里那注视侯永逸的目光很是惊奇和诧异,似乎觉得是什么出乎自己意料和掌控的事情一样,顿时周边密密麻麻的巨大物什纷纷晃动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婴孩儿在朝着侯永逸抱怨,抱怨他打扰到了熟睡中的自己。而唯独最上方的那九枚更为巨大的物什,不为所动,反而透漏着一种奇怪的信息,这感觉就像什么呢?就像是好奇,诧异,另外还有一些惊慌。
“我的孩子,你会明白一切的!”分不清声音来自于哪里,也分不清这声音是男是女,更分不清声音中的情绪。但侯永逸清楚的听到了,不光他听到了,九枚巨大的物什和一群密密麻麻的稍小一些的蛋状物什似乎也听到了,顿时平静了下来。而在所有悬在灰蒙蒙的虚空中的巨蛋都平静下来的那一刻,侯永逸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缚推动着,猛地朝着最上方九枚巨蛋中的一颗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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