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承还是轮回?
但狡猾如狐的耿家主此刻却笑眯眯的跟叶家主和兵主打了个招呼,便看了一眼人主离去的地方,似乎若有所思的离开了议会大厅。而匠主却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自然符约的符主,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各怀鬼胎,各有心思的议员们,代表的其实就是人城当中各个势力,同时这次议会的情况也会被快速的带回各自的家族,为了这个所谓的神秘,各家族虽然无法倾巢而出,但却可以化整为零的持续派遣人手去寻找和探究。人主虽然拒绝了耿家的提议,但是似乎这种倾巢而出的实际行动,并不因为拒绝而真的消失,反而更加刺激人类好奇的本性、贪欲的本性。
尚不知情的侯永逸三人,此刻悠悠转醒,入眼之间是熟悉的黑森林,这让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但这具体是黑森林的什么位置,人城在那个方位,其实几人完全没有概念。在昏迷的期间,木头儿和土块儿似乎变化更大一些,在三人无意间进出银色建筑群这时间里,两人似乎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具体细看却说不清道不明。
而惟独侯永逸,依旧是平平无奇的样子,这也不禁让两人诧异。在醒来后的第三天,土块儿和木头儿曾经比试过一次,虽然这次比试实在称不上是打斗,但作为怂恿者的侯永逸却从中看出了两人应该都继承了某种神秘的传承,而根据属性的划分来看,土块儿继承的似乎是雷电的特性,而木头儿早在矿洞内的行为就让侯永逸觉得是与火有关的一种传承,而三人实际的情况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晓而已,还好不变的是三人之间依旧淳朴的感情。
这天,三人呈品字形茫然地走在黑森林的某处,而指引方向的是侯永逸,冥冥中似乎有所感应,是这个方向。徒然间停下角度的侯永逸吓了两人一跳,以为是有什么危险降临。对于侯永逸从银色建筑里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出来后拥有的大量奇怪的言语,两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对于危险和直觉侯永逸明显比两人要更加的敏锐。看到侯永逸听了下来,土块儿紧张的往前靠了半步,低声说道:“黑猴,怎么了,是不是有凶兽?”侯永逸似笑非笑的脸上,贱贱的说:“额,不是。。。”“那你怎么突然停下来?”“我只是,想要尿尿!”
两天前,土块儿和木头儿两人第一次见识道黑森林的可怕,但是比之更加凶残可怕的是侯永逸。在这位置的黑森林某处正在采集野果的三人,突然因为侯永逸的一声大喝而中断,片刻就看到远处树木倾斜、烟尘弥漫,脚下震动,似乎是什么凶狠的野兽将要来临,而真正当这野兽出现的时候,依旧给三个少年吓了一跳。
只见这野兽足足又一层楼那么高,但四蹄着地,也不过黑森林中大树的一半,但周身皮糙肉厚、北部从脑后一直到尾巴长着巨大的骨刺,硕大的脑袋顶部有一根独角,两层锋利的尖牙上挂满了唾液,正滴答的往下掉,似乎早就发现了三人,并且认为这是属于自己的食物。
来不及多想的三人,眼看着这野兽冲了过来,侯永逸连忙双手推开两人,自己猛地一脚踏地,才将将躲过野兽头顶尖角的撞击,但转眼跳在半空中的侯永逸还来不及借力,就发觉有一道阴影遮住了自己,原本正在下落的侯永逸轻踩野兽的脑袋,堪堪借力躲过了这一击,那一瞬间侯永逸才发现这是野兽的尾巴。
几个借力落下地面,野兽也从新调整好角度,可能是意外这三人如此灵活,野兽鼻腔里哼哧发出两股热气,前蹄刨地,似乎即将再次发动攻击。而此刻侯永逸瞬间调动周身魂力,似乎已经做好了防守反击的准备。
正当野兽即将发起冲击之时,只见一左一右分别闪烁起一道红光、一道白光,原来是刚刚被侯永逸推开,摔了个狗啃地的土块儿和木头儿两人发起了攻击。这种愤怒下发出的一匹火链和一道闪电,猛烈的冲击在野兽的左右身体上,一霎那,野兽嘶鸣,被火焰灼伤的一侧堪堪烧破了野兽一小块皮肤,而被雷电打击的另一侧则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但对于几乎小山大小的野兽,似乎并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此刻,愤怒的野兽抛却正前方的侯永逸,侧身就朝着土块儿的位置猛然顶了过去,来不及多想的侯永逸柔身而上,因为他已经看到土块儿在发动这次攻击之后几乎面色苍白,野兽猛然的冲击顿时让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的土块儿慌了神,毫无招架之力。
一瞬间,场上形势骤变,侯永逸快跑几步,聚集魂力的拳头猛然砸向这野兽,也许是吃痛,也许是刚刚被土块儿和木头儿攻击后有些受伤,野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但是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侯永逸一拳就将庞大的野兽侧击轰倒在地,而心里担心土块儿安慰的侯永逸那还来得及去思考,带着惯性扑到在野兽硕大的头顶,相比庞大的身躯,野兽的头颅反而显得很小,只见侯永逸用包裹着魂力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向野兽,野兽口中嘶鸣着,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头部受到创伤的野兽刚站起来又摔倒下去。不知是砸了几十拳还是几百拳,直到侯永逸感觉浑身几乎虚脱,体内魂力消耗殆尽,方才冷静下来,却发现这野兽早已经七窍流血,瞪着硕大的红色眼睛,几乎一命呜呼了。
偶尔肌肉反射似的挣扎几下,眼看是活不成了。而左右两侧,木头儿站在一旁靠在树上,土块儿干脆坐在地上,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疯狂的侯永逸生生用拳头砸死了这头巨大的野兽。侯永逸有点尴尬,原本温文儒雅的形象似乎全都毁了,踩了一脚野兽的头颅,似乎没什么动静了,就一个箭步跳了下来,落地那一刻似乎是因为魂力用光,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太过亢奋,脚下一软也摔了个狗啃泥。引得土块儿哈哈大笑,而稍微矜持一些的木头儿则嘿嘿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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