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妾女为夫窃介胥,无知者多情徒生恨。 怪人止让

    那怪人闻言也不恼恭仪对他的无礼,只是一愣,双眼如鹫,盯向余大娘。

    “‘余大娘’?哈哈,你要姓余,也没什么问题。可怎么能唤作‘大娘’?”

    余大娘闻言,咬着牙,默不作声,可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这话如砒.霜一般,将剧毒从她的双耳直接灌进了心低深处。

    恭仪闻言,猜到这怪人定是知晓几分余大娘的过去。可此时这怪人当前身前,他也由不得去转身相问,如此之下,也是自然没能看到余大娘的脸色变化。

    “老家伙!你又在说什么疯话?!”恭仪怒喝着。

    怪人倏然再次仰天大笑,直震得洞内火焰来回跳动。

    恭仪听得难受,挤着眉来缓解这声音带来的侵扰。

    突然,这怪人闪电般一把伸出鹰爪,牢牢抓住了恭仪的肩膀。以他的手劲儿足以将之捏碎,可恭仪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牢牢被这怪人抓着,挣脱不得。

    随后怪人更是如风一般,一手卷起地上的巨剑,另一只手抓着恭仪闪身便是出了山洞。

    余大娘见恭仪被这怪人抓走,顿时脸色剧变,心头惧惊,慌慌张张地就要抬步去追,可脚下刚跑出两步便听到那怪人的声音遥遥传来,直若耳旁。

    “尚玉,今日我且饶你一命。你别想逃,待我与他说完话后,再来问询你介胥的下落。”

    声音渐渐消退后,那怪人已是挟着恭仪飞出了老远。余大娘追出来后,哪里还见得着他们的身影。

    余大娘望着寂静一片的外面,空中皓月仍是那般明亮。

    往事直窜而上,在脑海中跌跌撞撞,整个人突然没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心中一堵,眼泪再也拦不住地流了下来,竟是放声大哭起来。

    凄厉的哭声在这寂寥的夜色下显得格外诡异,顺着轻风飞出了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