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酒我喝了大家随意。”

西因士给自己斟满一杯,他仰头喝尽再斟再喝,一瓶干邑大半瓶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喝啊,怎么不喝了?一个人喝的怪没意思的。”

西因士拿着酒瓶轻轻砸了砸桌子示意大家不要干看着他喝,他抬抬手表示大家也要一起举杯,畅饮!

刚才那在餐厅里不惜嘶声力斥他“蛆虫”“败类”甚至用上侮辱性名词来诠释他所作所为的事情的公务员,现在看着他大摇大摆的拿着酒杯站在他们隔壁喝酒后突然又领悟了温声细语的为人处世真谛。

西因士撇撇嘴无奈的表示无法和大家同乐的无奈,他的手托着酒杯对着他们举了举。

公务员们友好的陪同举了举杯表示即便不便饮酒也不好意思让他独自孤独的体贴。

就在这时,西因士的手不合时宜的颤了颤,他酒杯里的酒没送进自己的嘴里反而喂给了自己的衣服。

他斜眼看着自己被干邑染色的衬衫撇撇嘴,他好像有些醉意,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嘴巴也慢半拍。

刚好,醉酒滋事,最重要是要醉酒,醉酒后才能滋事。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公务员有制度规定工作时间不能饮酒。但是谢谢您的……好意。”

“嗝!”

西因士听到这里,他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这一声肠胃胀气在高雅场所格外突兀,比礼仪小姐选美总决赛穿泳衣时下摆露出骆驼趾更突然。

“你同老子么好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清楚,你还想蒙我?”

西因士拿着空掉的酒杯一手指戳在对方脸门上,用力的戳得对方鼻子都被按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