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鲁一听亲爹喊自己的名字,一块牛排卡到了嗓子眼,差点没给他卡死!

 “来......来了.......”拉鲁虽说在外表现的像个败家子,可在自己这位老爹面前,还算是比较正常。

 当然,如果他没有当众尴尬的吐到盘子里一块牛排,如果嘴边没有油渍,那就更好了。

 维斯特·卡萨斯伯爵贴心的递出一方手帕,拉鲁吞了口唾沫,胆战心惊的接过手帕,擦了擦嘴。

 “我的儿子,拉鲁,下周就会迎娶城主的女儿,届时,还请大家赏脸。”

 全场贵族们都举起了酒杯,开什么玩笑,蹭吃谁不来?何况这可是伯爵,面子哪能不给?

 拉鲁灰溜溜的准备找个角落躲起来,可是卡萨斯伯爵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是什么?”伯爵疑惑道。

 “额.....一个小玩意。”拉鲁吐吐舌头,显得无比乖巧,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小玩意?”伯爵将拉鲁薅到身前,近距离观察起了手表。

 “不错,是个好东西,哪弄来的?”

 “额......在外面淘换到的。”拉鲁挠挠头,像极了一个憨憨。

 “嗯......怪不得你最近开销如此之大,原来是买了这个。”伯爵淡淡的扫了拉鲁一眼,就回自己的圈子里,碰杯去了。

 “呼!”拉鲁深深的吐了口气,他现在宁愿面对魔物,也不愿意面对自己这个可怕的父亲。

 拉鲁是逃出魔爪了,但是台下的人可不这么看。

 拉鲁这站在红毯上卑微的样子,可谓是丢尽了人,就这样也配当伯爵的儿子?

 有一些贵族开始在私底下对着拉鲁的方向窃窃私语。

 不过以上,只是个小插曲罢了。

 直到三天后,也不知道是谁在贵族圈子里传出了这么一段话,才让拉鲁又重新抬起了头。

 话怎么说来着?

 啊对对对,是这么说来着。

 穷玩珠宝。

 富玩表。

 一名贵族,如果没有手表,那他,就不配称之为贵族,最多就算是个有钱的土老帽罢了。

 ......

 这下,全城,就剩拉鲁这么一个贵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