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朱红色的玉壶转眼间就化为无数黑色沙粒消却无影。

 在吸收完所有黑色沙粒后,那道黑色光芒便渐渐隐去。

 阴阳八卦形内,所有的黑色符咒字体也在那一刹那融进地面。

 青衫人歪着脑袋,伸出一只泛青的手臂,揭向附在地面上的黑色符纸。

 石虎看的目瞪口呆,本能地脱口而出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闻异响,那青衫人略显僵硬的转过身子来,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张泛青的脸面,顶着一双浑浊的眼球看向石虎。

 “尸......僵?!”

 在看清对方面容后,石虎双目圆瞪着,后脊背一阵发凉,喉间上下滚动,丝丝冷汗从额头冒出。

 午时将至,竟还有尸僵在此出没?

 还没等石虎拉回思绪,那“青衫人”竟转眼间行至他的身前,两个眼球混白中泛着一团黄色,直勾勾地压向他的双眼。

 “青衫人”蓦地张开嘴,露出腐烂的口腔,从中吐出一团黑气。

 石虎大骇,急忙屏住呼吸,拧过身子就想跑。

 可谁知那团黑气就像有生命一般,径直就往石虎的鼻孔里钻去,片刻间,就悉数没入。

 石虎刚转过身子,忽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青衫人”拧着脖子,伸出一只带有尖锐指甲的泛青右手,探向石虎的咽喉位置。

 就在此时,一道声响忽地从其背后传出。

 “午时的日头下,竟还有邪祟在此出没?”

 听闻声响,那“青衫人”僵硬地拧转过身子。

 一道极快的身影从院墙上落下,席卷起一股猛烈地劲风,带着凛冽的刀光在“青衫人”眼前一闪而过。

 “青衫人”面色青僵,凝滞在原地,仿佛一张被定格的照片。

 戴着一张猪头面具的李绝垂下冷月刀,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一抹凌厉的精光。

 嗤啦!

 青衫崩裂出一道整齐的缝口,衣衫下的身躯横断成两截。

 诡异的是,却没有任何的血水从中洒落出。

 再定眼一看,那青衫下的两截断躯竟变成了发黑的稻草。

 刚才确实有斩中血肉的感觉。

 但为何又变成了稻草?

 李绝拧着眉头用刀尖试着捅了捅其中一截稻草。

 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神石之力?

 亦或是乱入的传承使者所为?

 如果是前者,说明神石已现,往后要多加留意。

 如果是后者,那倒是不必太过理会,毕竟乱入者是不能干扰神石以及攻击自己的。

 ......

 同一时间,佛山一处大宅院内。

 一坐在厅堂座椅上的年轻人微皱起双眉,右手搭在胸前,低垂着脑袋,一丝黑血从其嘴角缓缓溢出。

 年轻人以右手拇指轻轻拂去嘴角那丝黑血,一双眸子透着股阴狠,自语道:“哼,若不是在此处地界能力被压制,我的阴阳幻身又岂会......”

 耳边忽地响起脚步声,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踏门而入。

 来人是这座宅院的管家。

 “抱歉啊,林老板,我家老爷刚练完功,此时正在洗浴,还请您稍待片刻。”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端上一杯清茶。

 年轻人抬起脑袋,露出一脸的笑容,道:“叶师傅早已是佛山一等一的武师了,却仍旧如此勤勉地磨炼着自身的武艺,实乃我辈典范啊。”

 ......

 “爷爷,莫平......莫平,他......”

 云莺泪眼婆娑,看着一身伤痕的莫平昏躺在床铺上,嘴唇不停地微颤着,热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

 “丫头,别哭了。”

 老爷子将搭在莫平脉搏上的手抬起,转而摸向他的额头,缓缓说道:“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好在并不紊乱,额头处稍稍有些发烫,应该是被日头晒得。”

 云莺在睡了一觉,喝了碗姜汤后,受风寒影响的身子好了不少。

 她本想出门去买些吃食,哪成想竟看到莫平一脸伤的昏躺在自家的院门口,吓得她急忙去喊爷爷过来......

 老爷子将沾着药酒的毛巾轻轻擦过莫平青紫的面庞,叹了口气道:“好勇斗狠,难免就会落得这般下场。”

 “爷爷......那,那莫平的伤势......”云莺不停地抽动着鼻翼,哽咽道。

 “以他的身子骨,躺上二十几日应该就能下地了。”

 老爷子目光沉凝,望着莫平一脸的伤痕,微微摇了摇头:“这还是古远山没有下死手,受的大多是些皮外伤......哎,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那古远山是什么样的人物,在佛山地界,除了叶无锋,谁能敌得过他,就是那号称能单手举起数百斤石锁的黄彪,在他手底下都走不过十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