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关大人

    抖然一拍,箱子内刹那流光飞转,一道白光飞出。

    决云剑!

    秦皇扫liù • hé ,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候尽西来。(古风李白)

    不过历史上的真正的决云剑已经不知去向了,范多闻手上的这把剑其实只是一把仿剑,虽然只是一把仿剑,却也能列入江湖百器榜之中,可见其剑威力!

    范老头干枯老手把剑轻轻一握,再往前一递。

    动作毫不花哨,可以说简练能普通至极,也怪不得花渐飞常常说他这高手不怎样?真正高手出招,气势能这么随便?

    那些书中流传的名招,什么一指截山岳,一剑破长虹等毁天灭地的威力,不都带着壮观的出招场面?范老头,真是太普通了。

    决云剑生出一抹纯粹的白色剑光,一道白色朦胧的剑气,一股磅礴白亮剑意,三形意合一,高超一剑式。

    范老头锐气难挡,气势如虹逼近吕成欢身前。

    一边看热闹的花渐飞没想到过,这半截身子埋在黄泥里边,丢在路边随时会凉掉的糟老头,动作能如此之快。

    李天常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花渐飞身边,正凝神看着这一幕。

    花渐飞发觉后,一阵愕然,干笑道:“你追来了?”

    ‘果然还是那个闷葫芦,仍是不吭一声。好像他没有生气!真是天大的幸事啊。’

    花渐飞心思如巨浪翻转,

    性子沉闷的李天常当然没有注意花渐飞的这么花花心思,此刻他眼神凝重,做为多年沉溺于杀道的他,当然知道范多闻向吕成欢递出的一剑非常不俗。

    有时候越是简练的一剑,越是非凡,在某种程度上招式越简单,之后应即的招式变化也就越复杂。

    林子中间,榜关吕成先前的疲态一扫而去,眼睛里此刻流露出如见异宝的兴奋。

    看着眼前刺来的惊天一剑,吕成欢不忘评论道:“剑味有三,揉捏成一,确实是手好招,不过不算老头你的名招吧。”

    说话间,吕成欢脚下腾挪,向身后滑去。

    范多闻也是微微一笑:“那请榜官大人看好了。”

    滑出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的时候,又抖然一变,范老头那简练的剑招,原本速度不慢的白剑瞬间暴至吕成欢胸前。

    吃了个大亏,吕成欢苦闷一笑,他确实有些小看范老头了。

    吕成欢无奈一挥袖手,凭空中,一面紫色光幕陡然浮现,周遭灵气在光幕面前,有如细流归海,都急急往内灌入。

    范老头的杀剑也生出异常,剑光、剑气、剑意三者近一分则弱一分威劲。

    两人身形如出一辙地滑出六七步,待范老头的剑尖真正抵上吕成欢的胸口时,范老头手上的剑早已变成一把连力劲都没有留下的无杀力之剑。

    清风流绕,林中唯有一片寂静。

    等两人收手,再看向吕成欢,他此时手上已多出一物。一卷有手臂长的册子。册子质料有如破陈年破麻布,唯一不凡的是,册子间隐隐有暗金色光芒流转。

    异宝花名册向来被世人所传道,是个难现世的神物,一出世便是江湖大乱的至宝。

    当年一战,为了抢夺至宝花名册,不知有多少人因此丧生,而如今,这尊神物又出现在榜关吕成欢手中。

    吕成欢是天境一流的高手,这等强悍实力让不少江湖人士打消了shā • rén 夺宝的念头。

    此刻,沉闷少言的李天常疲惫的双眼露出一抹既激动又兴奋的神色。

    果真如传言中所描述那般;‘一如白云飞出壁,二如飞雨岩前滴,三如腾虎欲咆哮,四如懒龙遭霹雳。”其余三如没有见识到,最后一如‘懒龙遭霹雳’倒是不同凡响,他最后那一退尚有反击的余地,可不知为何却是藏招不动,反而拿出至宝来随便应付?’

    花渐飞把手上的‘七杀’令牌递了出去,“这个令牌是你的吧,我在地上捡的。”

    花渐飞也不管自己的说辞有没有破绽,反正表现上的话术还是要作足的。

    李天常随手接过令牌,仍是不吭一声,不爱说话的他现在却带着复杂难明的眼光,望向重归懒态的榜关吕成欢。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沉闷少言的剌客,竟然会把一个满是胡话的痞子当成武道上的标杆。

    这要是被此刻花渐飞等人知道,肯定要对他另眼相看,谁说性格不对付便不能在一起的?

    吕成欢捏着花名册一个破角,正用鬼神惊惧的潦乱字体挥写着内详。

    看样子,他一点没把宝贝当宝贝的意思,那花名册越看越像一块破布,这要是让江湖人看见,那不知得有多揪心。

    几道清光浮现,花名册的奇异篇页上留下了七字,榜后‘范多闻天境下阶圆满’。

    七字落入册子内,伴随着之前所留的剑光一并隐没其中消失不见。

    江湖中,榜关吕成欢制榜等级划分有四,分别是榜前,榜中,榜后以及榜外,四等界定了一个武榜。

    诸多名字都被吕成欢记在脑海中,当然,能入他榜的都已经不能用一般的高手来形容了。

    吕成欢这次摸出了范老头十之六七分的底,他多年以来的榜关经验,初步把范老头的大名写在了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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