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报复

 紫衣道:“是我杀的怎么了?它咬伤了那五,我不该杀它吗?人的命还不如你的一条小蛇?”

 精卫道:“它是我多年的伙伴,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罢,精卫就开始用那把雨杉木剑把紫衣的衣物切成碎片。紫衣惊叫着躲闪着,但却毫无意义。在紫衣眼中精卫的剑快到连影子都抓不到。精卫冷笑道:“说你傻一点都不委屈,外面的世界时间比里面快一百倍。你的动作在我眼里就是蜗牛。别挣扎了,否则我不小心刮花了你的美人脸可就悲剧了。”

 还别说,精卫如此一说,紫衣真就不动了,反正对方也是女人。脱光了自己又如何。

 精卫扒光紫衣后偷笑不已:“你杀了我的伙伴,我扒光你的衣服算是便宜你了。我好心给你俩买的炖羊肉和白面馍,却好心不得好报。哼!”

 紫衣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声音了便起身去到院子里把晾晒在外面的衣服换上。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偷看自己。她猛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身衣服莫名的却很合身,主人如果回来发现衣服被自己穿了会怎么样嘞?紫衣心绪不宁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食盒却发现了放在盒子里面的一瓶蛇药。心里对精卫也产生了一丝好感。

 紫衣没有先吃饭,而是先为那五涂抹了药膏。没多大会儿那五就醒转过来。他无力地感谢道:“谢谢三爷救命。”

 紫衣没有应声,转身离去。自顾自回到房间大口大口吃馍喝汤。还津津有味地啃着羊骨头。

 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竹屋。

 那五吞咽着口水,肚子里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紫衣在那屋都听见了。但是那五浑身无力根本无法起身。紫衣吃饱喝足,把剩下的食物丢在了那五眼前的木桌上,也不说半个字又离开了。

 那五逐渐恢复了知觉,起身把馍和汤都一扫而光。

 不想当二人要休息的时候却发现不对了。原来汤里被精卫下了药。

 紫衣满面浑身赤红燥热,无奈,紫衣拼命运功压制。岂料这药越是运功压制越是在血液里运转的迅速。她吓得最后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五反倒比紫衣好些,因为他根本没吃到多少肉。另外体内的蛇毒好像对这药也有克制。但是他也羞愧地看着下身的小伙伴不能自已。

 在外面耐心等待看热闹的精卫,懒洋洋躺在井台边,还用那一大堆杂草做了个草窝。突然电话响了,里面是左茜茜的声音:“蓉蓉!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忘了今天礼拜一要带你去见青藤高中的校长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茜茜姐,我马上就到。”

 “你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晚了校长可不会等你。”左茜茜在电话那面明显有些生气了。

 精卫道:“好的茜茜姐,我在西郊老槐树下等你,哦!对了,就是挂满许愿红绳的那棵老槐树。”

 茜茜道:“哦!在那里啊,我知道,上个月我还在树上系了一把同心锁呢,不见不散。”

 精卫痛快答应着,却惦记起了,茜茜姐的同心锁。她一骨碌爬起来就跑到了院墙外的老槐树下,恰好见一对中学生在那里系着两条盘绕在一起的红布条。二人见到精卫还有些腼腆。因为这二人还穿着学生服背着书包,看样子这是在上学途中跑到这里来了。精卫笑嘻嘻道:“两位同学!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小小年纪偷着谈恋爱,信不信我告诉你们班主任和家长。”

 二人转身就要逃走,却被精卫挡在了身前。大男孩立刻把女生护在自己身后道:“这不管彤彤的事,是我让她陪我来的。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精卫手里掂量着那边木剑像个男孩子的玩具:“呵呵!你小子还像个男子汉,不过,你们不要把我当成打小报告的小人,我会为你俩保密的,但是你们要跟我说实话,你们是哪个学校的,都叫什么名字我就放过你们。”

 身后的女孩扯着男孩的衣襟小声道:“水月天!你不要轻信女孩子的话,她是在套你话呢。”

 精卫觉得好笑:“哎!小男子汉!你是叫水月天啊,这名字好听,很特别。原来你是水家的人啊。我呢!跟水家还是有些渊源的,看在我的师母水薇薇的面子上,我就当没看见你俩好了。但是,这个女孩长得这么好看,我瞅着生气。我在她脸上做个记号以后我好容易辨认。”

 水月天本来听这姐姐说认识水姑姑心里窃喜。哪知道这小姐姐这么难缠由变态。他紧张把女孩双臂抱住道:“你不能伤害她,我将来还要娶她做我太太呢。”

 精卫道:“红颜多祸水,你小小年纪就沉迷女色,我看我还是把她脸刮花了,也免得你只在意她的美容而不是喜欢她的心灵。”

 女孩吓得眼泪在眼圈转道:“小姐姐,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们啊?”

 精卫道:“我说过你们得罪我了吗,我是要帮你们认清什么是眼目得情欲什么是灵魂得真爱呀。”

 说罢精卫挥舞着那把黑不溜秋得木剑就要对女孩动手。

 水月天道:“姐姐实在要动手就刮花我的脸吧!”精卫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若刮花你的脸水薇薇可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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