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

    话说完,把钢管两手平握,顶端对着唐宇的肚子搥(dui)了过去,嘣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唐宇额头上滴下了汗珠,就见他的肚皮上出现了一个钢管粗细的圆圈,只不过是鲜红色。

    嘣,嘣,接着又是两下,由于四肢被缚,唐宇身子弓了起来,咬牙没有哼出声来。

    秘响没有丝毫表情,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上半身,感觉不像是在打人,反而更像是在玩一项自己喜爱的游戏。

    围观的大汉们不仅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嘲笑他的,这就是一个心理畸形的变态。

    正在秘响搥出第四下的时候,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单手握住钢管,平静的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