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记忆

    他老泪纵横,透过恒古抓住柳赋朝的手:「柳兄,咳……对不住……对不住啊……这话憋了快八十年,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柳赋朝亦是泣不成声,紧握着老翁的手。恒古平滑白嫩的手与郑由慷苍老而满是沟壑的手交汇在一起:「是我误会你了,慷弟。」

    「既然如此,难道郑乐师不是凶手?」恒古通过灵识对灵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