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见王

 彦五郎与义统两人见过信长,自然知道,这幅模样完全不是信长平日的样子。

 义元大人想必也知道,信长在父亲葬礼上的表现,所以他把信长当成了其他人!

 果然,治部大辅虽然还是在针对织田家,但是目标已然不是信长。

 “我听说,你们的马连花色都是完全不同的。看来信长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资格来这里啊!”

 “并不是这样。”信长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他们都是信长的亲信,所以被赐下了宝马。”

 义元打开扇子,掩嘴笑道:“宝马,也可以是完全相同的。我们骏河就能凑得出来。”

 “宝马怎么可能会有完全相同的呢?既然是宝马,肯定与凡马有所不同。若是十几匹马全都一样,那这十几匹就都不是宝马。”

 信长的反驳让义元脸色有些发青。

 “你是因为油嘴滑舌,才被信长派来这里的吗?”

 “我是因为相貌英俊,才被主公派来的。”

 彦五郎和义统不知说何是好。

 明明信长就已经来到这里,却说自己只是一个家臣。

 就算他们两人不站出来揭穿,信长也会被治部大辅赐死吧。

 “哦?”义元气极反笑,“信长难道觉得,我提出的邀请,他可以不亲自来?”

 彦五郎和义统哪个不是身份高贵之人,还不是要乖乖来到此地。

 “事实上,他觉得,无论是谁来此,都需要听从大人您的安排。与其自己前来,不如让在下出席。”

 “你这么说,信长会同意我提出的所有条件咯?”

 “没错。只要不是让他交出那古野城,所有条件都可以答应。”

 义元对尾张的卑微态度十分满意,他问道:“为什么除了那古野城?”

 “因为那古野城真的在我家主公手上。”

 信长的冷笑话逗得义元哈哈大笑起来。

 彦五郎和义统也是相视一笑。

 信长不得人心,所有家臣都倒向了弟弟信行。

 除却那古野城,尾张的土地都不归信长管控。

 那个东出三河,北拒美浓的尾张,似乎是随着信秀的死亡一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