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的预言

 土田夫人焦急道:“他可是在葬礼上,干出了那种恶行的人。织田氏怎么可以让那种人当家督呢?”

 “非凡之人,或许连表达悲痛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大云禅师端起茶杯,感叹道:“也许信长是一个和庄子一样长歌当哭的人物。外在表现十分疯癫,只是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罢了。”

 土田夫人这时才发现,大云禅师支持信长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定。

 在信长迟到时,他让僧侣多念两遍经文拖延时间。

 信长做出恶劣的事情之后,大云禅师还称他为非凡之人。

 “如果您认为信长能够当好家督,可真是大错特错。柴田、佐久间、林秀贞、土田家、岩室家,甚至于犬山城的信清、清洲城的彦五郎,大家都深深厌恶着信长。”

 “您能够同意劝信长把家督之位让给信行,就会立下大功德。”

 “否则,信行与信长两人必定会围绕家督之位展开争夺。”

 “兄弟阋墙,引发尾张分裂,对于百姓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那我是不是可以劝一劝您,不要再坚持让信行继任家督呢?”

 大云禅师回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不由得会心一笑。

 能够亲手将信秀赠与的一缕分灵打碎,证明信长有着比信秀还要伟大的志向。

 如此麒麟儿要是能够成为织田家的总领,必定会建立下难以想象的成就。

 对比一下其他的兄弟们,这种差别更加明显。

 他甚至觉得,信长也许是命定之人,只是借了土田夫人的肚子出世而已。

 土田夫人笃定道:“您选择相信信长,绝对会是一个错误。”

 “哈哈哈。”禅师笑得十分畅快。

 “他是会成为东瀛王者,还是死于凡人之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窗外变得通红一片,象征着吉兆的晚霞布满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