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路

 王惠和李潮音悄悄来到浮岛上。

 岛上只有一栋阁楼。

 阁楼旁,有一棵松树。

 东方朔就在松树下喝酒,弈棋。

 他是分化出一个分身,自己跟自己下棋。

 喝到半夜,整个人已经有点迷糊。

 “可以了,好机会!”王惠和李潮音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东方朔跟前。

 东方朔半躺着,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咦,两位师妹,你们怎么还没走……不对,怎么看到幻觉了?”

 东方朔嘟哝着,就要站起来,去扯王惠的脸蛋。

 谁知,王惠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大棒,迟疑一下:“师姐,真的要打吗,万一打坏了师兄怎么办?”

 “给我,磨磨唧唧的!”

 李潮音一把抓过大棒,朝着东方朔脑门上一棒子打下去。

 嘭——!

 东方朔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去!

 他手中的酒壶落下,被王惠险险地接住。

 “快,拖走,酒瓶子不管了!”李潮音催促。

 王惠赶紧扔了酒瓶子,上前抓住东方朔的双脚,两个女子将东方朔抬起来。

 “师兄真重!”王惠吐槽。

 李潮音嘲笑:“哪里重了,我等儒修之人,若是用上浩然大力,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一座山,都能抬起来!”

 王惠脸皮微微发烫。

 “师姐,师兄不会被你打坏了吧?”王惠看到东方朔的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她看得好心疼。

 “放心,死不了!”李潮音淡淡道。

 “什么,死?!”

 王惠不干了,赶紧丢下东方朔的脚,上去查看东方朔额头的伤。

 李潮音急了:“别看了,没事,我下手有分寸,不就是打肿了一个包吗,一会儿就消了!”

 李潮音无语了。

 就东方朔的素质,别说一棒子,就是打上一百棒,都不会变白痴脑震荡。

 “行了!”

 李潮音看到王惠居然拿出药瓶,给东方朔擦药。

 “我们现在可是在绑人,你这是干嘛,快点,麻利些,若是被人发现咱们可是要完蛋的!”

 李潮音真是恨铁不成钢,低声训斥:“这里可不是咱们经纬方洲,不是白鹿书院!”

 王惠这才怨念丛生地哦了一声,收好药瓶。

 “先把宝马香车放出来!”李潮音催促。

 “稍等!”

 王惠也着急了,从袖中掏出宝马香车,祭出来,扔到地上。

 一辆宝马香车出现了。

 “赶紧抬上去!”

 两个小娘皮将东方朔抬起来,丢进了宝马香车里!

 “是不是现在就跑路?”王惠道。

 “当然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可不想留下来让人抓住……我听说,这里可是有天牢的,我不想吃牢饭!”

 李潮音一下子跳上了车,拿起鞭子,直接就当起了车夫,狠狠抽着拉车的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