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联络的杨掌柜

 “长姐,这些东西我们要售卖多少文才合适呢”,玲儿的问题也是江寒月纠结之事;

 冬儿还记得玲儿那来月事后痛苦与害羞的模样,应道:“是啊,这东西卖贵了只能方便宽裕人家的女子,贫苦人家真是用不起”。

 “玲儿,现在米价如何”江寒月问道。

 “前日集市上五文钱一斗米呢,长姐”

 “那就卖五十文,但可用两斗米来换”

 “长姐,那五文钱一斗米,两斗米换也才十文啊”江寒月定的价钱让玲儿有些不解。

 江寒月认真地对她说着这价钱的缘由:“若是宽裕人家女子,身上肯定够五十文的,碍于情面也为了方便定不会回府取米来换;但贫苦人家两斗米又出得起,不会觉得来回取米换这棉块麻烦”。

 “长姐真是聪明,想得好周到啊”冬儿忍不住插嘴。

 “那我们明日就去集市售卖”

 “好,你带上冬儿吧。我就不去了”,江寒月不忘叮嘱玲儿:“别忘了那油纸可是不卖的啊”。

 “好,记得了”玲儿和冬儿将那包好的棉块装进明日要带出去的筐内;

 一连几日都在集市上叫卖着,起先路过的女儿家们不愿直面这女子闺中之事,玲儿和冬儿机灵得很,将一包包捆好的棉块塞到女子们手中让她们在墙角避人后打开细细打量和触摸棉块手感;卖开后又有女子带来自己的交好姐妹,这消息在奉天城内由女子们互相传递,推荐着这神奇的棉块;生意很是火爆;

 而用那棉花花絮捻好的一捆捆棉线团被三妹和家人搬去了那织布机的房内,眼见这府中已没有什么事做了,三妹就叫父母走后门出小路回了家中;这几日则和小妹在织布房内将那棉线分好,一点点织了起来;

 “阿妹,得换个梭线了,你缠好后拿来”,三妹和小妹配合得极好,她织布,小妹负责分线和吊线。

 “还忙得过来吗”江寒月端着茶壶和买来的点心走进房中放在织布机旁的桌上。

 “忙得过来”三妹笑着起身。

 “来,歇会儿,吃些东西”,江寒月叫姐妹俩来坐下;

 “这织好的棉布按90尺每捆卷好立在那儿了”三妹指向墙角一捆捆立好的白布料。

 “辛苦了”

 三妹听到江寒月这么客气,有些不好意思回着:“不辛苦,我们女子成婚后手巧的做点绣品补贴家用外,就只能下田地劳动了;我这不用日晒不用风吹的,是我的福气”。

 “那就好”,江寒月准备起身出门,又想了想转头对她两人说:“如果月事来了,去找玲儿领棉块就好,来了江府,不用拘谨”。

 “是,多谢”三妹连声道谢;

 “我走了”,说着带上了织布房的房门,从墙院开的小门回了江府院中。

 那收集的棉花籽经过几日的晾晒已装在麻袋存在一个个密闭的坛内,等着来年开春继续播种;立秋后再过一月,又得忙着收割稻谷和麦子了;

 “唉,农忙真累啊”,江寒月叹着气走进书房,思考那杨掌柜的来信是否与那太子两个争宠的妃子有关;

 在这奉天城待久了,对于长安之行开始犹豫再三;在回信中写道:“好久未见,自制香师抱恙已有数月,为其深感歉意无法面见贵人,之后若病愈定前去拜访,谢杨掌柜”。

 这封回信竖写落字,打头首字也是传达另一种意思给杨掌柜,愿他领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