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太子遇袭
“少夫人说的哪里话,这门不是随时敞开着的?老婆子先去回话!少夫人好好歇着!”老妈子对着旁边丫鬟又道:“你们要好好服侍少夫人!”
几个丫鬟低头答了一声是,老妈子带着人出去了。
正院居安堂,尚夫人今日穿了一件深蓝色印花夹袄,内衬稍深灰色绸缎,头上戴着两株点翠簪子,手里捏着佛珠,焦急地在蜀绣面的雕花镂空屏风前踱步。
“夫人,王妈妈来了!”大丫鬟鹦哥笑着跑进来道。
尚夫人满面着急,招手让她赶紧进来。
但见王妈妈满面春风进来,福身道:“夫人,大喜!奴婢就说,好事肯定成,那药乃奴婢堂哥金陵城第一神医配的,定不出乱子,这不,奴婢给您报喜来了!”
说着,把托盘呈上去,拿出那带血的喜帕。
尚夫人看到喜帕后,猛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成了,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闺房的事让她操心!
现下又传出那种谣言,怎不让她胆战心惊,现在好了,谣言不攻自破。
“王婆子辛苦了,替我多谢你堂哥,着实是让他费心了,回头,你让厨房多做些补品给卿儿送去,顺便知会府上这桩喜事……”
王妈妈知道夫人的意思,笑着下去办了。
一时间,尚二公子与玉家小姐圆房的事,又在
金陵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玉卿风无奈,啥也没发生呀,连续几日,每天补品不断,自己都快喝的冒鼻血了。
尚夫人又天天在家里看着,哪儿也去不了!
玉卿风拨弄着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碰掉了盒子,盒子夹层里掉出来一块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块碧玉!
她两眼放光的拿起来,蹭了蹭衣角,问绿芽,“哎,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个?”
绿芽摇头,她也没见过,或许是小姐以前放的,后来失忆了,就想不起来了。
“你准备一下,带你出去吃好吃的!”玉卿风摇着玉佩道。
绿芽啊了一声,咽了咽口水,又出去,她都怕了,奈何架不住爱玩的小姐!
万花楼,三楼厢房。
柳倩倩自然也听到传言,虽然心中不悦,也没有当面问他,而是提起上次的事。
“那位羽公子,您认识他?”
“不!”尚城屿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口气仿若沾上这个人都晦气。
柳倩倩看他脸色不悦,岔开话题,“世子最近也在金陵,您可以让他试一下玉小姐……”
尚城屿眉尖微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站起来说:“这事先不要管,那天闹的沸沸扬扬,恐怕已经引起太子党的注意,过段时间,我会接你到府中暂住,也好护你周全!御剑山庄那边你暂且
断了联络!我先回大理寺了。”
柳倩倩听到这话,心头一颤,他始终是在意自己的。
她起来福了福身,柔声道:“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大理寺
尚城屿刚进门,捕头就慌张的跑过来,拱手道:“大人,太子殿下在东街茶楼遭到刺杀,左臂受伤,现已回东宫,召您马上去东宫见他!”
尚城屿诧异,利剑般的眉微微蹙起,以太子的势力,朝中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对他动手,他口气凝重,“走!”
他带上几个查案的捕快,骑上马朝着皇宫走去。
东宫里,太子一身明黄色蟒袍,坐在金碧辉煌的正殿,御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尚城屿就到了。
太子让御医下去,冷着脸瞥了尚城屿一眼,冰冷的语气里有按耐不住燥意:“尚大人真是贵人多忙碌,本宫今儿算作运气好,只受了轻伤。但在你大理寺卿的地盘上出现此等大逆不道的刺杀行为,尚大人却迟迟不来给本宫一个交代?”
尚城屿面色凝重地立即垂首,他隐藏在浓密睫羽下的双眸浮起一丝杀气:多年过去,元武还改不了那副自作聪明的嘴脸!
他故意把御医留到现在,旁边又摆放着带血的纱布,不就是想告诉自己,刺客跟他无关!
“回殿下,微臣会派人彻查此事!”尚城屿沉
声保证。
太子眼中露出狡猾之色,口气不容拒绝道:,“本宫给你三天时间来彻查刺客一案,查不出来,本宫自然会禀告圣上,届时你可别怪本宫摘你官帽!”
尚城屿暗自思忖:元武怕是察觉到自己在调查他,故而弄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阻止自己奉旨查江河盐税,陇西矿产!
他神色严谨地拱手,语气坚定,“微臣奉旨在先,不日便离开金陵,若要查此案,还要请示皇上!”
太子眼睛猛地眯起,好个尚城屿,本想他若听话,就加以利用,如今看来却是个祸患,必须尽快除掉他!
“这事本宫自然会请示父皇,你照办就是!”
“臣遵旨!”尚城屿再次躬身,态度更加恭敬。
也罢,他多留几天也好,瑞王那边放松警惕,天泉也方便些!
太子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摆手让他退下。
尚城屿即刻去了东街茶楼,有所谓已经派人将现场围起来了。
“大人,根据调查来看,我感觉不像是刺杀。”有所谓禀告道。
尚城屿点头,又四处仔仔细细地巡视了一圈,太子平日出行至少带八个以上侍卫,还有暗处的高手。对方如果真心想要刺杀他,必然会安排更多杀手。
而平时能接近太子的陌生人没有,所以排除伪装谋杀。但如果想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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