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梦一场

 安安懵懵懂懂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她突然坐了起来,发现脑袋痛的厉害,用手捂住脑袋。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她手上还插着针管。

 她突然在记忆中找到了这熟悉的环境,是她自杀后接受治疗的医院。

 那天家里没人,她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她躺在浴缸里用刀割了脖子。

 她貌似被救了来到了这里,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一个叫余峥的人相爱并且结婚了。

 “所以,没人爱我,我只是做了场梦么。”安安坐在床上眼神呆滞。

 “所以,余峥其实就是我安慰自己的一个幻想吧。”安安抬起头看天花板,嘴唇发抖鼻子发酸,眼里迅速积满了泪水。

 “创造梦的是我,动真心的是我,走不出来的也是我,果然还是没适应一个人啊。”安安再也绷不住了,她低下头掩面痛哭。

 她哭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姐姐,你醒啦?”安阳从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阳阳?”安安抬起头看身边的安阳。

 “姐你咋了?咋哭的眼睛这么红?”安阳放下手里端着的饭菜,看着安安带有疑惑的脸。

 “你咋长这么高了?你之前不是还说你一米七吗?而且你小小年纪穿啥西装?”安安看着眼前这个明显高出一大截还穿着西装的安阳。

 “一米七是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的身高,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当时跟你差不多高还经常被当成你男朋友呢。”安阳疑虑看着他姐姐,觉得他姐姐可能脑子出大问题。

 “你现在不就应该是十四岁吗?你比我小两岁啊,我十六你不该十四了?”安安更懵了,什么叫当时十四五岁。

 “姐姐,你装嫩也装个十八岁好吧,十六岁还是未成年经不起你这老阿姨嚯嚯。”安阳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

 “什么叫装嫩?我不就是十六吗?”安安看着窗外的景象,对啊这就是她十六岁自杀的时候待的医院啊。

 “姐你都二十九了,别说初中毕业你就是高中毕业也毕业了十年了。”安阳放下手机看着安安,然后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二十九?那我为什么在这儿?”安安问安阳。

 “那天你下班来着,走到楼下的时候楼下有人医闹,本来快要解决了,结果突然有人扔了桌子上所有的烟灰缸,你是受害者之一,你也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砸你后脑勺,医生说有脑震荡了。”安阳看着安安说。

 “那余峥?”安安无心顾及什么烟灰缸了,她只想知道余峥在哪儿。

 “姐夫这几天上夜班,白天来照顾你,连续两天两夜没怎么闭过眼了,今天我放假就让他回家睡觉了,刚才本来想跟他说一声不过我怕他冲过来就先没说,明天白天你就能看到他了。”安阳在旁边说着安安瞬间就落了泪。

 这不是梦,他真的爱了她十多年。

 安阳看着他姐姐这幅情绪不太对的样子还是决定找医生过来帮忙看一下。

 医生来了又走,只是嘱咐了安阳别吃带有刺激性的食物什么的就走了。

 “姐,你咋了咋还哭上了呢?”安阳担心的看着他姐姐。

 安安看着安阳抱住了他,“我做了个梦,梦到了我和你姐夫发生的一切,醒来之后我看到这个场景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现在看来我确实只是做了一场梦。”安安激动导致颤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安阳听到这个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姐姐刚才一直坚持说自己十六岁还情绪失控了,做了个梦啊。

 安阳轻抚自己姐姐的背,然后安慰了一下安安。

 第二天早上八点,余峥下了夜班换了衣服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安安的病房。

 看到安安依然昏迷他叹了口气就坐在了床边。

 余峥看起来很沧桑,有胡茬还有浓重的黑眼圈,坐在床边削苹果然后吃苹果,他已经瘦了一圈了。

 安安哪儿看的了余峥这个样子,坐了起来然后凑到余峥旁边吃了他一口苹果。

 余峥的眼神先是害怕到震惊再到开心,他悬着的心可算是能放下来了。

 “醒啦?”余峥笑着对嚼着他苹果的人说着。

 “对啊,见到我这样你开心嘛。”安安也是笑着对余峥说。

 阳光撒在床上,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他们的眼睛看着彼此传递着爱意。

 “开心,所以你坐好了,你手上还扎着针呢。”余峥站起来把安安的枕头竖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墙。

 “医生来过了吗?”余峥对安安说。

 “昨天就来过了,叮嘱我少吃点儿刺激性的食物就走了,我没什么大碍了。”安安冲余峥摆了摆手。

 “那来亲一口。”余峥见她没什么问题就想亲亲她,他太想念她整天叽叽喳喳了。

 安安确实就只让他亲了一口,毕竟他那个胡茬实在磨人。

 “现在给你指条明路,洗澡换衣服刮胡子然后再回来,我没什么大事儿了但是你出了大问题。”安安看着余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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