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以小二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清楚,赵向民小小的药丸里的用心良苦?
他这是再用外物转移小二的痛苦啊!
小二突然间很没有安全感,他太害怕了!
上一次有这个感觉,就是那一次劫后余生,小孩清楚他有多么多么的幸运!
他真的不怕死,但是他一点也就受不了自己的亲人受伤害!
妹妹回想那一天的往事,他从来都不会想自己有多么的厉害,有多么的威风,而是想:
如果那天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呢?
没错!
哪怕再重新遇到那天的状况,小二依旧只能把一切都交给运气!
这里的一切,就包括自己最在乎的阿爹和笑笑的生命!
最后就是海啸一般的恐惧,一个瞬间就淹没了小二的一切,使小二浑身发冷,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半个时辰都缓不过气来!
草!
又是这该死的感觉!
小二又一次将身体和双腿折叠了起来,两手还抱着双腿,全身都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一时间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怕!
他怕哪一天笑笑毫无征兆的离他而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怕!
他怕自己的阿爹在将来的某一天,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他怕!
他怕赵向民最后也离他远去!
到如今,他依旧对笑笑的身世一无所知!
他也从未曾听阿爹对他讲述过一句自己的曾经!
甚至于连替赵向民挡刀的资格都没!
哪怕他付出一切,更多时候也无济于事!
这是多么可悲的事实!
这就是整个世界所有的法则,剥皮去肉,仅仅只留下唯一的、不变的“果核”——
丛林法则!强者为尊!
“好了好了!好孩子,不至于!”
赵向民慈祥的声音从小二身后传来,他将小二搂在怀里,如同哄小孩一样,轻抚着小二的脊背:
“谁还没点伤心事啦?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还没到时候,等到时机成熟,以咱俩的关系,我还能瞒着你不成?”
“赵叔!”
小二瞬间把头埋在赵向民的怀里:
“我也改口叫你爹爹吧,我阿爹他不会反对的!”
“不行!”
赵向民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语气,十分果决,丝毫没有留给小儿一点商量的余地。
“可……”
“我说不行就不行!感情归感情,原则性的错误怎么能犯?要是两个爹,叫别人听了成什么话?!你也不小了,要听话!”
赵向民声色俱厉的教训着小二,他也是头一回对小二这么严厉,虽然他这么教训这小二,但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难以发觉的落寂与伤怀。
“哦!”
小二有些消沉,强行压下心中的失落,点了点头。
赵向民终究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怅惘,叹了一口气:
“唉,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看!
就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说好的前些天就去请那一位,这一天有是白日当空!
不过亮了也好,林子里安全些!再不进去,可就真的迟了!”
“额……那个啥,赵叔,解瘴毒的药丸,你有没有别的品种的囤货?”
“害!”
赵向民看着眼前的小二无语一笑,向小二伸出了手,小二当即会意,立刻将怀中的小瓷瓶还给了赵向民。
赵向民也不收回去,就这样当着小二的面,将小瓷瓶里的两个药丸一股脑全都丢进了嘴里,表情悠然自得,那样子——
大口嚼,嘎嘣脆!
赵向民的举动看的小二头皮发麻,小儿只好僵硬的笑着问:
“好吃么?”
赵向民则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嗯,真香!”
“草!”
小二顿时就破了功,
“不和你这疯老头聊了,药拿来,我去干正事了!”
“哦!”
赵向民直接取下腰间的大葫芦,二话不说就往小瓷瓶里倒了红黄蓝三粒。
“呵!颜色都这么花哨!”
“是啊!”
赵向民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小二刚刚走了两步,赵向民就又喊道:
“你拿的药丸和我刚吃的是一个品种!”
小二又一次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半晌才回过神来:
“赵叔,你,你他妈又玩儿我!”
“嘿!”
赵向民恬不知耻的一笑,“我给你的药丸准确来说都不叫药,这小东西在我们体修界叫‘精气糖’,是老夫我独家秘制。
第一次吃的时候觉得辣,那是因为药力在洗刷你的灵台坏气,再吃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味道也就和农家的炒甲豆一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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