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这畜生脾气相当大,我们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驯服,刚刚服役,所以还没有被送上战场。
不过你们放心,骑着它回杏花源,只需两炷香时间。”
就算小二是傻子,也明白此时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叫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起一匹马回去,这样下作的手段,让小二很不喜欢。
尚由书看小二要拒绝,立刻说道:
“只是一点点心意,小兄弟就莫要拒绝了!”
小二不好驳了尚由书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翻身上马,芊芊则是悄悄地向尚由书道了声谢,也翻身上马。
两人身体相贴,洛小二强压下心中的燥意,一骑绝尘。
马果然是好马,一身血红色的鳞甲发射出几许金铁之气,好不威风。
但是还不过绝命桥,这马便停蹄不前,还险些将芊芊翻倒在地。
骑过马的人都知道,从马上面摔下来,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一命呜呼!
好在芊芊从小习武,有武力傍身,下来时才没有受什么伤。
盛怒之下,芊芊又一次拿出了蛇王鞭,喝到:
“畜生!”
小二眼看情况不对,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啪啪啪!”
像蛇王鞭这样的杀伐重器,又岂是血甲骑的鳞甲能够防御的?
几鞭之下就是皮开肉绽,这马也疼的嘶鸣不已,但神奇的是,它却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也不管身上鳞甲开裂,刺入肌理,鲜血直流。
马儿眼神坚毅,卧倒在于河旁边的一座墓前。
墓碑上刻着:
禹烈将军徐风,年十九。
芊芊看清楚了墓碑上的字,心神剧震,如潮一般的悔意淹没心头。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一鞭打在马儿身上,一旁的小二不明所以的疼在了小二的心里,一瞬间小二就对卫芊芊彻底绝望了。
他也到马儿身边坐下来,欲要把伤鳞拔出来。
“别!”
卫芊芊顿时就急了,上前喊道。
鳞马多是好马,但是有一个极难为人的特点:
伤鳞需要及时拔出来,否则它将会很快死去。
而拔鳞又极疼,这时候马就会控制不住的踢人,这一蹄子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马儿此时却一动不动,同雕塑一样,直到小二将伤鳞拔完。
小二才站起来,马儿就打着响鼻哭了起来。
晚风把它的鬓毛吹的纷乱,它将脑袋买的很低,一口将墓碑前一朵白色的小花吃到嘴里,大口的咀嚼着,咀嚼肌瑟瑟发抖。
咽下去以后,它又大口大口的吃起墓碑前的土来。
这时候它的响鼻声显得有些萧条,有些孤单,使晚霞的风也更加凄冷了。
良久的平静小二的内心也如同刀绞一般,也只有眼中的麻木,才能显现出他痛苦的冰山一角。
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内心鲜血直流!
许久,小二头也没回,更没有说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的向杏花源的方向走去。
芊芊这才回过神来,用衣袖抹去眼泪,向小二追了上来。
“小二哥!”
卫芊芊在小二身后停了下来。
洛小二依旧没有回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停了下来,将腰杆挺得笔直。
“我、我,”
芊芊一时间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个,我真的是无心之举!”
仅仅只有一阵晚风吹过。
良久,芊芊才抬起头,泪湿着眼问道:
“我还能喜欢你吗?”
小二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用机械而沙哑的声音说道:
“放了我吧!我仅仅只是一个店小二,你却是城主府千金,我,我配不上你,你,你走吧!”
小二步履蹒跚的将背影埋入黄昏的风中......
芊芊也留下了泪,和马儿的泪汇聚到了一起,蔓延着流进了于河的碧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