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频

 宏昌思考之后决定芯片不再调试修改了,宏昌打算设计一款独特的基带芯片弥补射频芯片不足。宏昌开始架构基带芯片,基带芯片比射频芯片完复杂很多,不过宏昌现在有自己的实验室,有助手帮忙收集实验数据,进度还不错。

 宏昌每周去学院听教授讲课一次,每个月递交一篇论文,其他时间都在自己实验室泡着。宏昌这个拥有dú • lì 实验室的学生,不知不觉中在校内研究生中有了些名气。

 虽然实验室等级不高,能做的实验也有限。这个年代就算富二代也不会玩dú • lì 实验室昂贵玩具,富二代都玩跑车,泡美女。

 玩dú • lì 实验室就宏昌这么一个,不出名都难。学院口碑两级分化,不分学生觉得宏昌有钱的傻屌,也有学生觉得用钱砸实验室总比砸跑车好吧!

 其实学院玩跑车的公子哥也一两个,一本线对很多公子哥来说还是太难,大部分公子哥都出国镀金去了,国内大学真不容易考。现在虽然扩招大学生,二本三本扩招比较多,一本扩招学生有限。

 宏昌忙碌两个多月,基带芯片初稿进度还没推进一半,不过宏昌突然想到办法解决射频芯片办法功率放大问题,放下基带芯片研发,重新设计射频芯片。

 宏昌想到的解决办法多级放大。既然一次放大不足,多放大几次不就解决了么?不过这样芯片布局需要调整。经过实验数据计算,需要四级放大达到设计需求。

 设计出来后,宏昌用软件模拟模拟数据总是不对,宏昌又不得不花时间分析问题所在。发现设计软件算法有问题,宏昌又花不少时间升级软件。麻烦的事很多,需要太多耐心,要不是宏昌现在衣食无忧,估计气的炸裂了。

 这说明物质基础对科研人员的重要,贫困线上挣扎的人哪里寻找耐心?投机功利急迫的生存问题,耐心不可能太多。这也是整个国家现在最大问题,没有几个人有耐心去做技术,赚钱才是首要目的。

 宏昌解决各种麻烦,终于拿出射频芯片图纸,委托律师帮忙找台积电流片。宏昌回到基带芯片的研发中,还时不时和台积电那边技术沟通。然后之后,第一次流片报告回来。

 宏昌看了报告,从新调整了布线,解决漏电情况。再次流片成功,芯片达到设计要求,宏昌拿到实物芯片,委托律师申请专利。整合芯片设计设计专利32个,花宏昌10多万。

 还只是国内,国外都没申请,也不用去申请,国外没人懂太极理论,很难再没有图纸的情况下逆推出来。这是设计理念上的问题,不是机械逆推能够逆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