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僧
“领颈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似的,向上提着。”
别怀疑这话真的是周树人说的。
筑基修士亲自下场,哪怕态度再好,表现的再和缓。
周边围着的看客们也不敢再在这碍眼,先前说着与外来人势不两立, 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的“好朋友”“好兄弟”更是有多远走了多远,生怕惹上麻烦。
红袍青年笑着说道:“道友,你看现在人群也散了,面子呢我也给你了,这桩事情就此了结可好?”
“要在原先,他受尽唾骂,让我师弟能出口气, 我也不愿再做计较。可现在既然你出来了,证明或多或少也和你有关,那事情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唐枫一指躺倒在地的壮汉,丝毫不让。倒是老六在背后扯着他的衣袖,似乎想就此罢手。
“哦?不发一言,重伤他人,这就是灵阳宗内门的行事风格吗?”
“现在周边无人,没必要说这些话来激我。我虽出手,但都避过要害,甚至连他的手脚筋都没受伤。”
“倒是你?一开始就做出副伪善面孔,真是让人恶心。”
见红袍男子又拿灵阳宗说事,唐枫不禁呵呵冷笑两声,毫无留情得挖苦。
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群体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工作都会进一步细分。
就像同样一瓶水,按照价格分可以分作低中高,按照其他方式,也可以分为偏碱性偏酸性,硬水软水。
同一件事情也可分做不同类型交由不同人去办。
这样做的好处是能够大大提高效率,同时这样的坏处也正是毁灭效率的过程。
灵阳宗坊市就是如此, 除了宗门标配的执法队外,还有坊市管事,管事下辖的分理,散丁。以及以街道为基础单位的保甲。
他们的职责多种多样,可也有着共通之处,那就是保卫坊市的平稳秩序。
可无论是老六被恶意拐骗,唐枫出手伤人,众人围观起哄,都没有看到任何一方出来组织。
悬崖攀援,恐坠深渊。
内门弟子与筑基修士,他们都不想惹,而且终究没闹出人命,也没毁砸店铺,事态还可以控制。
本着多一事少一事的原则,他们也不愿多管。
于是就有了这可笑一幕,把灵阳宗秩序和行事风格挂在嘴边的居然正是破坏它的两人。
“多说无益,你看起来对灵阳宗了解不少, 可曾听说过赌斗?”
既然没人管, 唐枫也乐得如此,他先将老六安排走, 嘱咐他回到刚刚的酒楼等候。满心想的是如何把事情搞大。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赌斗?”红袍青年不可置信的发问,引气挑战筑基,这不是赌斗,这是找死。
他不禁大笑:“有趣有趣,我虽然并非什么有名强者,可也在筑基境界多年,你可想好了?”
“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哦?”
“你我境界差距太大,寻常赌斗显然不合适,不如以三招为约,你我就在这各发三招,之后判定胜负,身死不论。败者支付一万元石给对方,如何?”
“果然。”红袍青年这才觉得稍显合理,引气圆满或许可以靠着多种因素与初入筑基纠缠,可区区一个引气八层和他三重道台的筑基修士对战,实在太过诡异。
“约定三招,又限制在这片区域,显然是想限制我的招式威力,倒是有些小聪明。”红袍青年暗暗想到。
“可惜,你还是太低估筑基修士了。”
“好,我便答应你又如何,可现在周边无人,找谁来做见证呢?”
唐枫淡淡一笑道:“哪里需要什么见证,我以灵阳宗之名起誓,遵守三招之约,你身为筑基修士不会是怕被我打败,丢了面子吧?”
“哼,我是担心你没有那么多元石!到时候哭着向我求饶!”
红袍青年不疑有他,伸手一托,将倒地的壮汉轻轻托举到半空后挪到安全地方。
随后摆好架势,自信说道:“开始吧。”
还没等说完,唐枫已经冲到他的眼前,纯金元气裹挟着长枪,去势如风雷激荡,已一枪刺中青年胸口。
“力道倒是不错,难怪你如此狂妄。”
仔细看去,这枪虽疾,却被青年胸口牢牢顶住,红袍之下散发出诡异的幽蓝色光芒,勾勒出一副肋骨胸架。
“已是第一招了,道友莫急,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红袍青年自信笑到,这一击之下他已大概了解唐枫的实力了。虽然确实远超引气八层的水准,但终究还是局限在引气期中。
“哼!这一击不过我五成力气,下一击我不会留手的。”
唐枫持枪后撤,抛却平进拦扎十二字枪诀,反做棍使。
这一击在元气的基础上,他已经暗用上血气之力。
力从脚起,由腰发出,转至全身,虽然从外表看来,长枪与前一击并无区别,但枪势却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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