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不是说不喜欢么,他现在又在干嘛!

 宋临初从被西装檀越迷得晕头转向的状态中稍稍脱离出来,不行,他今晚明明是来认错的,不能再错上加错!

 宋临初再一次下定了决心,檀越从楼上下来了,手上只拿了药膏。

 “棉签没有了,”檀总面不改色地扯谎,“我用手可以么?洗干净了。”

 不行!

 他要跟檀越说脚不疼了,不用抹了,再跟他坦白,认错。

 “好。”

 咦,谁在说话?!

 宋临初自暴自弃地扯了个抱枕抱着,说:“谢谢哥。”

 檀越再次蹲下来,把宋临初的脚放在膝盖上,在手指上挤了些药膏,涂抹在宋临初的脚踝上,轻轻揉开。

 这比平时按几下要老命多了,檀越的手指如同带了魔力一般,所过之处,都会引起一阵让人想颤栗的冲动。

 也许是脚上的刺激太大,引起了其他地方的连锁反应。

 宋临初可耻地发现自己被檀越上药上到树旗了......

 啊这......

 宋临初尴尬又无地自容,好在他刚刚扯了个抱枕,这会儿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他的尴尬,宋临初如同抱枕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着抱枕,生怕它背叛自己,长脚跑了。

 檀心机男慢条斯理地给宋临初上好药,等他把宋临初裤脚拉好,抬头看到宋临初紧紧抱着抱枕,脸发红,眼中泛着水光,像被人欺负过一样,呼吸一滞。

 他伸手抽了张纸擦掉手上残余的药膏,忍着凑过去亲吻对方的冲动,声音压得又低又冷:“怎么眼睛都湿了,有这么疼?”

 宋临初:“......”

 宋临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要因为疼就好了。

 “对、对啊。”宋临初说。

 “那继续坐轮椅吧。”

 你三十几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哦。”

 檀越见他这委委屈屈的样子,继续下钩,站起来说:“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他转身要走,宋临初手忙脚乱地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檀越弯了下眼,回头后却依旧满脸冷漠,问:“还有什么事?”

 宋临初也不知道拉着檀越是想干嘛,对方的冷淡让他又郁闷又委屈。

 特别是檀越见他不回答,还发出一个冷硬的“嗯?”表示疑惑。

 宋临初眼一闭,豁出去道:“你今天还没给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