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切的都是从她的手中开始。

　“就是你。”

　婆子挣扎起来。

　“挣扎什么想说什么？”大长公主问。

　“老奴。”

　婆子想说话，她想不到事情会有败露的一天，还是现在，以为过了几十年，过了这么多年，不会再被掀出来了。

　她，她。

　她对不起女儿，她知道女儿在，想看女儿，看不到。

　“想看你女儿？你倒是念着，可是本公主的外字水女呢？亲的外孙女呢，你换就换还不想养，把人给我送走，送到乡下，让人虐待她，让她活不到长大就——最后。”

　最后大长公主想哭。

　婆子还是叫。

　大长公主让人把她嘴里的堵着的东西取下来。

　“公主殿下，老奴没有。”

　“没有，还不承认？你以为没有证据会这样？冥顽不灵。”

　大长公主开口，婆子还是说没有。

　荣华县主有些呆，萧雁归她们也是。

　大长公主看过，很快，柳黄几人被带了过来，还有几个人，这些人一来，马上跪在地上认了罪了。

　婆子脸色一变。

　“听到了？”

　大长公主盯向她。

　婆子颤着。

　“说当年为什么换人，为什么？是有人指使你还是？”大长公主开口，长乐郡主也盯紧她，李二李福儿一样。

　郡马又想说了。

　荣华县主也是。

　“说，我们这郡马参与没有，他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他让你换的？“大长公主跟着，婆子摇头：“不是，不是，是老奴，是老奴一个人，贪心了，痴心妄想。”

　磕起头来。

　“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