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赵年根清咳了一声,笑道:“大林,我的老师帮我改了名。”

 “改名?怎么突然改名了?”

 赵年根有点不好意思,放下酒杯,酒色上了脸,染红了他的两颊。

 看上去有一种致命的诱惑感。

 “赵斯年,你觉得怎么样?”

 他没说为什么要改名。

 张寒渊从他的脸上收回了目光,道:“很好听,你拜师了?”

 “嗯,我拜了戚教授为师!”

 “听盛浅说那个戚教授很不错,你能拜他为师,我替你高兴!来,再喝一杯!”

 听到张寒渊说自己的老师不错,他也高兴。

 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脸更红了。

 他本就是个容易酒精上脸的人。

 不用看,此时他的脸肯定和这些红酒一样绯红了。

 接下来多是赵年根在说,哦,现在是赵斯年了。

 张寒渊就静静的听着他说。

 “大林,你呢?你现在怎么样了!虽然一直偶尔通电话,但我们说话的时间并不多。”

 他也想听听张寒渊的事。

 张寒渊说:“我没什么成就,不值得一提。还是说说你的吧,我爱听。”

 对上张寒渊摄人的黑眸,赵斯年愣了愣,道:“可是我听盛浅说你现在在做金子。”

 “那不过是替她弄了个新地方继续提款罢了,她的话你也少听。”

 “哦。”

 察觉出张寒渊不是很想聊这些就转了话题。

 不知不觉,赵斯年竟是喝醉了,本来是想要喝两杯的,结果喝成了醉鬼。

 好在他喝醉了就睡,也许是赶路回来太累了,又或许是酒精真的很上头。

 张寒渊将人抱到了自己的床去睡,转身去清理桌上的残羹。

 盛浅的电话这时候就打了进来,他拿过就接起,看了眼熟睡中的赵斯年,快步走了出去,“什么事。”

 盛浅在那边听到他这个语气,愣了下,“你吃火药了?”

 “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准没好事。”

 “瞧你说的,我就是想要关心你一句,赵年根还没回去?”

 “没事我就挂了。”

 “等一……”

 盛浅嘴角一抽,还真的挂了。

 随即就收到了一条信息,说赵年根回到了。

 盛浅无语的回了句:那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这话分明是调侃的玩笑话,站在夜下的张寒渊却看了很久,神色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