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宴席

不过这进门的大多也是有求于人,自然不会挑三拣四,哪怕是那略显破旧的桌椅搁在城中富商跟前,这些个城府深沉的男人也能笑着拱手道一句多谢。这晚宴的气氛自然还算不错,江胥与吴易奚也是喝了不少的酒。

两人本还瞧着陈玉与陈夕容相谈甚欢的模样回味往昔,那麻烦也就在这时候找上了门。江胥虽说是接了敬酒,可到底身为大夫,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和吴易奚喝得酩酊大醉的。

是以等酒过三巡,这桌上便又成了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江胥端着酒杯看向吴易奚,两人眼底俱是无奈的笑意。也就是这会儿,那大门外陡然传来喧闹之声,江胥先是一愣,便见吴易奚也是皱起眉来看向大门的方向。

江胥自然不会让莫名其妙的人破坏陈玉难得的婚礼,眼看着来往宾客都酩酊大醉浑浑噩噩,江胥便赶忙趁着无人反应过之时绕去了门外。这不去还好,江胥铺一顿住脚步,瞧见的就是兮弗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来者不善这四个字都不必说江胥便也明白过来,这男人摆明了就是有意挑事,见着江胥都没有刻意出言调戏,却是冲着江胥挑起眉梢,尖酸的道:“原来你家办婚宴是不欢迎来客的,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这男人说便罢了,偏偏声儿还不低。若不是里头早喝得七荤八素,这一嗓子怕是近半

的宾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江胥自然忍不下这口气,她怼这兮弗也算是怼出了手感,便只双臂一抱,冷笑着道:

“非请自来的客人,我们自然是不欢迎的。不过兮弗少爷既然已经知道此处没你的地方,怎么就不能有些自知之明?”说着,江胥一声嗤笑,分外嫌恶似得道:“不走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出声找这存在感,怎么着,非要我亲口告知一声不成?”

这纨绔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毕竟是兮家大少,自小都是被人追着捧着长大的,此时受了江胥的气,这男人眼中竟不单单只有气恼,偏还多了些对江胥的觊觎。

江胥也算是见过不少对她有意的男人了,可能让人第一眼就觉出恶心的,这兮弗确实还是头一个,倒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眼看着这男人还有开口的意思,江胥扯起个冷笑,指尖却是在那衣袖底下扣住了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不过还不等这男人再度发难,便有一声轻笑自不远处响起。江胥稍一抬眼,竟是县令家的公子姗姗来迟,还笑着对江胥道:“失礼了失礼了,家中有事,来的稍晚了些,还望三夫人勿怪。”

这男人此时前来也算是解围,更何况此时吴家还与县令有着明面儿上的合作关系,江胥自然不能说出责怪的话来。是以江胥便只得松开了那瓷瓶,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才笑着与那县令公子寒暄道:

“怎敢怎敢,您能来此已经算是赏光了。就是不知家中出了何事,可还要紧啊?”

这话一出,便见那县令公子面上挂起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这男人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是一点脑袋,笑着道:“算不上急,可确实要紧。吴琴音她啊,又怀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