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暂住

别说江胥,就是吴易奚都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以这男人冷哼一声,是半点儿没搭理这没事找事的吴琴音,只冷声道:“胥儿是你嫂子,怎么又成外人了?你这大冬天的跑来到底是什么事?”

这话一出,吴琴音便知这半年功夫过去,吴易奚和江胥两人仍旧是感情甚笃,挑拨不得。挑拨离间到底不是吴琴音的根本目的,被吴易奚冷声呵斥上一句,这女人便也不再过多纠缠,只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道:

“前些日子我不是说过吗,我那夫君在外头偷人,偷人也就罢了,还把那花柳之地的女子带到了家里头!到底是县令家的府邸,我一个明媒正娶的夫人还安安稳稳的活着呢,他做的这是什么腌臜事儿!”

单单从那语气里头都听得出吴琴音的愤懑和怒火,江胥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心中不由对这时候的男子更添了两分嫌恶。可等视线转向吴易奚,看到那男人面上如出一辙的厌恶和不满,江胥抿了抿唇,只觉得心底翻涌的阴暗情绪像是被一只大手拂过一般,轻而易举便平顺了起来。

吴易奚沉吟片刻,皱了皱眉,放缓了些语气才接着道:“这事你在信中说过,应当用不着再刻意跑这一趟。”吴琴音便点了点头,嗤笑一

声,那语气说不清是讥讽还是自嘲:“可不是?不过是偷人嘛,这时候哪个男人不做啊?”

说着,吴琴音便抬起手来,纤细的指尖卷着自个儿的发尾,漫不经心的道:“我怎么也是捉奸在床,他也没得跑。可县令那头劝我啊,说什么男人都是这样,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他把那花柳之地的女子带回家里是他不对……”

吴琴音话音里头不由得添了些哭腔,嗓音也嘶哑起来。她卷着自己的发尾,不满的质问道:“他只错在这儿?只错在不该带回来?那他在外头偷人就理所应当了吗?”别说吴易奚,就是江胥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

是以这气氛一时就沉寂下来,吴琴音沉默了半晌,低垂下眼睫,一只纤细柔嫩的手覆上了自个儿的小腹,明明话音里头还带着哭腔,可那语气却是添了两分阴狠,倒真有了些莫燕的味道:

“不过那倒无妨。老大夫已经诊治过了,我肚子里头揣了那县令家的种。所以啊,我就趁此机会大闹一场,找个借口回了娘家,让他们慢慢着急去吧!”江胥听过这话也不由得添了两分快意,这会儿女子想要与男人抗争,那手段也是少的可怜。

更何况还不仅如此,除去这娇惯着长大,从没受过委屈的大家小姐,又有谁家的姑娘能有那底气也能力,敢明目张胆的对上夫家呢?吴琴音这话落了,便稍稍软下神色来,颇有些委屈似得扯住了吴易奚的衣角,就低声哀求道:

“三哥,您就收留我吧?若是回了老宅,娘亲定要把我一顿臭骂,然后再给那一家子赔礼道歉,把我洗刷干净了送回人家府邸上头。”这话说的吴琴音也是忍不住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