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酒楼
“这店铺就是那么回事了,您若是不租,街头还有一家铺子,地方小些,租金便宜,也正好避开了对面的祖宗。”这中年男人觉得自个儿介绍的清楚,不过心底到底是遗憾的很,便随手端起那茶杯来,吹了吹上头不存在的热气,故作淡然的抿上一口。
却不料江胥沉吟片刻,稍稍点了点头,温声道:“您说的有理,我不租这地方。”中年男人闻言,心底便是一声叹息,凉茶含进口中,才算是缓下了心底两分无奈。不过江胥却是话锋一转,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买。”
江胥这话堪称斩钉截铁,那中年男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快人一步的将那茶水喷了出去。这下可是着实尴尬,江胥刚从衣襟里头摸出银票,那男人端着茶盏,嘴角还有残存的茶汤。两人便以这般僵硬的姿态对视许久,那中年男人赶忙将茶盏一搁,狠狠抹掉嘴角的茶水,就从衣襟里头摸出了地契。
江胥也没料到这男人能行动这般干脆迅速,一时就有些愣神。还是那中年男人无奈地笑笑,低声解释道:“诶,这地方我们主子老早就想卖了,不过这附近商家哪个不知道结果,这么些日子熬下来,愣是连个来打听的人都没有。”
说着,这中年人还稍作迟疑,又出言询问
道:“姑娘啊,方才那事我也讲给你听了,买这酒楼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您当真考虑清楚了?可别为这地方回去再挨了骂受了罚,得不偿失啊。”
江胥闻言只觉得满心都是无奈,她将那两张大额银票从衣襟里头翻了出来,随手搁在那桌面上头,就笑着问道:“我自然是定了的,倒是先生您。”江胥歪了歪头,便伸出手去,有意去接那份地契。
“您一边说着急卖,一边又要这么提点于我,四处警告的,可是看得久了,有些舍不得?”江胥玩笑开得随意顺畅,那中年男人便也放松两分,一头笑着将地契低了过来,另一头便摆了摆手,缓声道:
“急卖是急卖,可也不能为了卖这酒楼就去骗人不是?这也是主家的意思,到底不是一笔小钱,他扛得住,可这买铺子的不一定受得了,明明是件喜庆事儿,可不能让人买的不明不白,再受了这没来由的祸事。”
江胥闻言,只觉得心底微颤,一时对这中年男人口中的主家充满了好感。那两张银票被江胥推到中年人手边去,而她自己更是看也没看,就在那地契上头签下了名字。中年人眉头一皱,神情里头半点没有甩脱了**烦的轻松快意,倒是反过来责怪道:
“您怎么都不瞧瞧?这若是有人在地契上动了手脚,可不就平白替人做了嫁衣?”江胥闻言只觉心底熨帖,似是隔着这男人瞧见了自个儿曾经的导员,也是以这般的神态语气,将江胥随意交上的论文指指点点絮叨了个遍。
是以江胥神情里头并无半分不耐,就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怎会?我是看您可信,您主家听来也不像是会使这等阴险手段的人,这才想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