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收尾

她一时也有些脸热,就轻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道:“怎么这么早,日子不对吧?”其实江胥对自个儿的算法没有半点自信,说出这话来也不过是转移话题。可吴易奚接下来的神情却偏偏告诉江胥——你要对自己的计算能力多点信心。

就见这男人又是无奈又是不忿地摇了摇头,神情里头明摆着就是被算计后的不满:“县令一家提前了婚期。”江胥闻言哪里还能不明白这短短一句话底下的暗流涌动?她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前些日子吴家还家教不严呢,这就自打脸的把婚期往前头调,他们要不要脸的啊?”

吴易奚闻言也是黯然,他叹出口气来,低声道:“婚约也好退婚也罢,两家本就都是口头上的协议。如今县令要提前婚期,就按太太的心思来说……”吴易奚语气一顿,神情更是暗淡了两分。

江胥就赶忙握住这男人的手背,安抚似得拍了拍。便听得这男人语气与以往一般无二,沉下声来接着道:“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又哪里会拒绝呢。”这明摆着就是县令一家的阳谋,避着吴易奚自个儿往里头跳。

虽不如那背地里

使绊子的令人恶心,可这做派也没强到哪儿去。江胥撇了撇嘴,嗤笑道:“林大人的能量就这么大,让县令一家子连脸面都能扔到一边去了?”江胥这话明摆着就是撒气,当朝户部尚书,天子近臣,但凡扯上了关系那可就是一步登天。

吴易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低低哼笑出声,冷声道:“那倒也无妨,林大人为官清廉,就怕他们这讨好找不对地方,那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头。”

两人就是诸多不满,吴琴音大婚在即,身为兄长嫂嫂,江胥和吴易奚按道理总该出席的。吴易奚不由得长叹口气,颇有些茫然的地上询问道:“他们大婚我们该备什么贺礼?太过单薄诚意不足,可若是价值太高,又有蔑视示威之意。”

江胥闻言也是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投其所好怕是有些难度,我可从没听过那县令公子喜欢什么物件。若是吴琴音……”江胥抿了抿唇,嫌恶道:“那些个金玉珠钗便还是免了吧,省得那头上都待不下了。”

吴琴音在吴府之时也喜欢戴那些个镶金戴玉的珠钗步摇,几乎是瞧见有些兴趣的就要收入囊中。可买了倒也不戴,就搁在那梳妆盒子里头落灰。等过上些日子忘得差不多了再收拾一遍那妆盒,喜欢的就赏给亲近些的下人,不喜欢的便当个无用的物件扔到后头去了。

吴易奚自然也瞧不上这般浪费的行径,闻言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在两人尽数怔愣,绞尽脑汁思索之时,在边儿上听了许久的陈夕容就忍不住插嘴道:“新婚燕尔,两家不都想着早生贵子吗?”

陈夕容理所应当地提议道:“二位不妨送个送子观音,不正好和着这新婚的名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