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激动

说着,陈夕容叹了口气:“可等到了正经动手的时候,还是分不明白那些个位置大小,若是摆放的柜台还好,主家让你打个柜子在墙上,你却做错了位置,中间那来来回回耽误工夫不说,银子还都是自个儿垫的。”

陈夕容爱惜的拂过那张图纸,就算他心知肚明这价格高昂的宣纸质量也是一流,绝不会轻易出现什么脏污破损,可他就偏偏害怕自个儿那手上老茧太过粗糙,一不小心给这纸剐蹭出个道子来。

江胥就瞧着陈夕容跟对待自家媳妇似得对待一张图纸,一头觉得面红耳热,可另一头又觉得完全能理解他如今的心境。毕竟在前世之时,江胥也曾用这种态度对待过自个儿的研究成果,比陈夕容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以等这陈夕容再度开口时,江胥就陡然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热情。虽说这男人仍旧是说了些没什么意义的夸赞,不过江胥好歹是没有继续敷衍了事了。陈夕容抿了抿唇,低声道:“以往怎么就没人想到可以靠这从上往下俯视的图纸来确定位置呢,若是早些时候有这办法,能省下多少工夫啊。”

这话说

罢还没完,那陈夕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您能有这般思想,定是位……”这男人憋了半天,瞧瞧江胥又瞧瞧吴易奚,愣是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江胥等了半晌,心底从隐隐的期待到哭笑不得,最后又着实有些无奈。

她好歹忍着没笑出声,温声开口解围道:“我们也不必说这些虚得了,若您觉得只图纸安排还算合适,那不妨就商量商量这装修的事?”这话说完陈夕容就一拍脑门,恍然道:“瞧瞧我这记性,看了半天图纸,反倒把正事忘了!”

江胥听得那一声脆响都觉得额头刺痛,可她瞧着这陈夕容满是干劲的把那茶盏杯盘都挪了地方,又急急忙忙的找出干净纸笔,就觉得心底那柔软之处被人稍稍触动了。不论是前世今生,现代还是古代,这些个醉心学术的人永远都是最可爱的。

无论是陈夕容,还是吴易奚。江胥思及此处,悄悄摸摸的转眼去瞧,却不料这男人端坐一旁,视线却自始至终都凝在江胥身上。这么一来两人就猝不及防对上了眼,惹得江胥耳后又泛上了绯红。

再一看那对着图纸誊抄的陈夕容,不知为何就有了一种在同事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秀恩爱的感觉。

好在吴易奚还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与江胥太过亲昵,那陈夕容也是熟能生巧,手中只有纸笔也能将那线条拉的与江胥的图纸分毫不差,活像是上辈子直尺成精。江胥就逃避似得凑去瞧那图纸,吴易奚眼底含笑,跟着一道望了过来。

陈夕容摊开自个儿的宣纸,提起小楷毛笔来,笑着道:“夫人说罢,您这铺子要什么墙什么砖,柜台桌案用什么木头,能出得起多少银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