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受惩
如今她心中憋闷,下意识的反应竟已经是回来找吴易奚诉苦了。江胥思及此处就不由得摇了摇头,不过手上动作却是半点不慢,只管理直气壮地推开了吴易奚书房的木门。
那男人方才提笔便听得门轴一声轻响,转过头来便瞧见江胥那副低落又委屈的模样,一时神情里头就又是惊诧又是关切,连笔上墨汁都顾不得滤去,只管将那墨笔架上砚台,就快走两步一把将江胥箍进了怀里,温声询问道:“怎么了胥儿?可是后头出了事?”
两人早已习惯了这细微处的亲昵,江胥也不觉着害羞,反倒心安理得地往吴易奚怀中一埋,嗅着他身上清淡的熏香香气,嘟嘟囔囔地道:“我瞧着今日是没看黄历,怎么诸事不顺。”
吴易奚闻言也是无奈,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便低下头去用下巴蹭了蹭江胥的发顶,语气温和地询问道:“我们胥儿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黄历了?到底是出了何事,我可否为胥儿分忧解难?”
这话说的诚恳不已,江胥心底那点不平就似是被一双温暖又柔和的大手缓缓抚平,舒坦的很。她抿了抿唇,语气也软下两分,将今日之事徐徐道来:“我今天早上才打发了欺负陈玉的女人,方才去
寻那装修师傅又受了人侮辱。到底凭什么啊?”
吴易奚闻言注意到的却不是江胥的不忿,他蓦然瞪大了眼睛,赶忙低下头去,就要将江胥推出怀抱。江胥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是担心?怕是从他怀里出来,就要被握着肩膀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了。
江胥就赶忙展开手臂,反而抱住了吴易奚劲瘦的腰身,低声解释道:“我没有受伤,我给他下了毒。”这话音落了,江胥便察觉到手臂底下的身子都是一僵。还不等江胥接着解释,就听吴易奚沉声道:“可有人发觉?没被那衙门瞧见吧?”
这两句话说完,江胥哪里不知道吴易奚定是想到了那见血封喉的毒药上头去?她一时哭笑不得,可心底却是没来由的安定和喜悦。江胥也不愿将这真心关照与她的男人搁在慌乱里头,就赶忙出言解释道:“不是什么厉害的毒,不过是让他以后做不成男人罢了。”
话音一落,吴易奚先是怔愣,紧接着就笑出声来。他宽厚温暖的掌心拍了拍江胥的脊背,哭笑不得的道:“这叫‘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吴易奚摇了摇头,无奈道:“给了男人而言,这毒怕是比那见血封喉的药物还要恶毒两分。”
江胥方才嗤笑出声,便听得吴易奚垂下头来,柔软的唇瓣就凑到江胥耳边,清浅温热的呼吸在耳畔吹拂,将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肉打的通红。江胥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却听得那男人压低了声线,语气里头还带着笑意:“不过胥儿干的漂亮。这般的人渣,就该如此惩戒才是。”
江胥便抿了抿唇,竭力稳着声线没有发颤。她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这才温声应道:“我也觉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