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嘴硬

刘虹闻言,神情更是灰暗惨痛两分。她垂下眼来瞧着那地上的一摊血迹,缓缓摇了摇头。吴老爷得了满意的答复,那神情更是阴沉两分,再开头时语气里头似是裹挟着风雨欲来的漆黑阴云,死死压在众人心头。

“那你说!与你私通的那奸夫是何人?你们混在一起有多久!”可这话音一落,刘虹就转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这女人虽是不再开口,却缓缓摇了摇头,明显就是一副拒绝告知的态度。

吴老爷面色一厉,狠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不成?刘虹,你若是还识大体,就快些把这奸夫交待出来。”

说着,这吴老爷蓦然一拍那手边扶手。轰然一声巨响,就连木质的扶手都被吴老爷那一巴掌拍出了裂痕,可想而知那手劲到底有多大。

只见这吴老爷冷笑一声,威胁道。“你若是说了,可能还有条活路。你若是不说,可就只剩沉塘一条路能选了!”

就算刘虹这会儿脑子里头迷迷糊糊,也知道她将吴锁供出来是不会得到分毫好处的。是以她虽是心下慌乱,可面上却将牙咬的死紧,只管狠狠摇头,一个字也不肯往外吐似的。

这副模样看的方才凑来的陈玉疑惑不已。这小丫头扯着江胥衣角,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量,悄悄摸摸地询问道。“姑娘,她为什么不说啊?”

江胥闻言也往后退了两步,就在那角落里头低

声解释道。“你也不瞧瞧,她是与谁搞在一起?就是她刘虹不要面子,吴家也还是要的。”

眼看着陈玉还是懵懵懂懂的神色,江胥就冷笑一声,分外嫌恶地道。“若是三房的夫人和二房公子私通的事儿被别的家族知道了,你想想吴家的脸面该往哪儿放?”

江胥说着,就瞧了瞧吴易奚那挺拔的背影。“到时候兄弟阋墙都是轻的,就怕一个不注意就搞成世仇,一辈子想看两厌了。”

江胥悄悄伸出手来,指了指坐在那大堂中央的刘虹。虽是语气嫌恶的很,可那话音里头却还添了两分叹息和遗憾。“其实这刘虹也是个聪明人,就是聪明的时候实在不多。”

“你想想,若是她当真说出是与二少爷私通,吴家会认这事儿吗?只要放出一句是她狗急跳墙出言造谣,再将她这人浸了猪笼,吴家的面子不就稳稳妥妥的保住了?”

陈玉哪里想得到就一个逼供后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这小丫头皱了皱眉,就迟疑着问道。“可她不说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被浸猪笼的吗?”

江胥闻言就抬起一根手指举在陈玉面前,缓缓地摇了摇。“若是她不说,她就还跟太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不死,太太为了自家儿子的声誉,也得想办法把这女人保下来。”

陈玉闻言只觉得那层朦胧薄纱被骤然揭开,面前露出了明亮天光一般令人惊喜。她狠狠点了点头,不由得感叹道。“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不愧是胥儿姑娘……”

不过她这夸赞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江胥长叹口气,那眼神瞧着跪在当中的刘虹,又是凉薄又是狠辣。接着,江胥似是遗憾一般,低低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事又结束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