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照料

烈酒的酒香在这屋里氤氲开来,混着那血腥气味儿没来由的令人心浮气躁。江胥咬着下唇竭力冷静下来,她深深呼出口气,又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这才敢沾着那烈酒放在吴易奚的伤口上头。

“唔!”

这么一下可是着实要命,吴易奚埋头在被褥里边儿,还是没能抑制住一声**。江胥听得一阵心疼,可也只得按捺着心绪,尽力加快了速度。

即便如此,等江胥忙完那一道道狰狞伤口,吴易奚还是面色苍白,冷汗都浸透了衣裳,瞧着江胥是心疼不已,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还是吴易奚松了口气,抬起手来揉了揉江胥的发顶。“不愧是我的胥儿。”江胥闻言就是一声抽噎,却听得吴易奚接着道。“若不是胥儿,我如何能得这般细致的关照?”

说着,吴易奚一双大手就从她发顶抚到面颊,宽厚温暖的掌心贴着江胥冰凉的小脸,这才给了她丝丝缕缕地温度。江胥眼底含泪,就抬手捂着吴易奚的手背,狠狠摇了摇头。

她不开口,吴易奚倒也不问,只笑着玩笑道。“看来我也是过了一把二哥的日子,从今日开始,就要在屋里躺着了。”

江胥闻言就皱起一双柳眉,没什么好气的瞪了吴易奚一眼。“哪里有您这样的,把自己跟个纨绔比!”吴易奚眼底笑意就真切两分,他挑了眉梢,笑着调侃道。“胥儿可

算是乐意说话了?我都怕给你憋出什么问题来。”

关心则乱,江胥哪怕是经验十足,对上吴易奚也实在是难以平常相待。是以她为了吴易奚的伤口,在这床边点了不下数十只蜡烛。方才处理伤口时倒是灯火通明方便的很,可到了这会儿,也就让江胥的神情在那过分明亮的烛光底下无所遁形了。

吴易奚那双眼睛里头的温和笑意被烛光点的透亮,倒真像是烛火一般映进江胥心底里头去。江胥抿了抿唇,面上那点羞涩衬得她面色绯红,灿若桃李一般。

接着,她赶忙就转过头去,故作淡然地哼出一声,却是仓促地从吴易奚身边站起了身,话音出口也比往日要短促两分。“怎么,怎么会!我这就去为您煎药,您先歇着就是了。”

这话说完,江胥也不等吴易奚反应,就急急忙忙站起了身要出门,可等她刚将那门扉推开,就在外头瞧见一张笑得灿烂的脸。

却是吴诚探进了头来,邀功似得捧起手里的托盘,语气欢悦地道。“胥儿姑娘您瞧!我特意去找了大夫,人说这方子清热镇痛,对治那外伤可有奇效。”

吴易奚就不由得笑出了声,江胥沉下面色,重重地点了点头,竟是连门都没让吴诚进来,只管接了托盘,伸脚就把那木门狠狠踹上了。

吴诚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抬起手来挠了挠后脑勺,还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颇有些迷茫的嘟囔道。“这,这又是为何啊……”

再说这屋里,江胥关上了门,把那托盘往桌上一磕。“咚”的一声闷响,连漆黑的药汁都溅出两滴。吴易奚赶忙闭上了嘴,故作淡然正直地看向江胥,似是方才那在后头偷笑的人与他无关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