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墨墨被劫走了

马车内。

司璃从马车小窗户的缝隙中,看见了司平威难看的脸色,却不敢说出一个不字,顿时勾起了嘴角。

等到马车启动。

司璃才开始在暗袋里摸索,随后拿出一块湿布在苍白的脸上擦拭,一阵捣鼓后。

她拿出了镜子。

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白里透红,嘴唇也丝毫不见苍白之色。

她故意装病,便是为了有更多时间跟在金主美男身边。

只是没想到,摄政王会直接把她接到摄政王府小住,还带着小墨墨一起。等到了摄政王府,有些事情,她得和摄政王说明一下,免得引起误会。

然而。

到了摄政王府。

给她安排了住处后,管家只撂下一句话:“司三小姐可自由进出王府,随心所欲一点便好。”

然后就走了。

司璃吃不准摄政王是什么意思,等管家走后,她把摄政王府逛了个遍,基本上摸清地形后。

发现有两个地方是摄政王府的禁地。

一是祠堂。

二是暗牢。

了解这点后,司璃出了门,先去了一趟西楼,发现金主美男不在,便在西楼留下消息。

等到了下学时间,就去博弘书院接司小墨。

可到博弘书院却发现。

摄政王府的马上早已等候多时,然而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司小墨早已经被司府的人接走,还是司平威亲自来接的。

司璃眉宇间不由得拧起。

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立马做马车赶往司府,半道上却发现,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司璃探头一看。

居然是司府的马车,周边围满了人,司蝉衣站在马车旁,焦急的与马车的人说话,貌似没得到回答。

司璃向前面的一个人询问才知。

司府的马车不知怎么失控了,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好几人,最后还是撞到摊位后才停下来。

马车里不知什么情况。

司蝉衣恰好路过,赶紧上前询问,才知马车里坐的是御史大人。

嗯?

司平威已经接走小墨墨很久了。

她的马车却能赶得上,可见有段时间马车基本处于不动的状态。

京兆尹府的官兵来了。

掀开马车帷幔后,却发现司平威早已昏过去,并且里面只有他一人。

小墨墨呢?

司璃脸色一冷,拨开人群,赶紧上前去。

司蝉衣却一眼就望见了她,面露担忧。

“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病倒被抬进了摄政王府吗?跑到大街上做什么?满身的晦气,万一传染给别人,你担待得起吗?”

司蝉衣貌似故意压低声音,貌似只想让她和司璃听见,但说出的话,就像按喇叭一样,使得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司璃病倒了。

大家都知道。

但是不知道会传染啊!

“真的假的?这种病还会传染?”

“不知道啊!以前也没听说过,也许真的会也说不定。”

“若知会传染,还出来瞎晃悠,那司三小姐的人品就太那个了。”

······

一时间,围观的人,向司蝉衣寻求答案的同时。离司璃近的人,都纷纷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传染了。

无论真假。

小心点始终没错。

司璃不想与司蝉衣废话,直径走过去。

可司蝉衣却怪叫起来,张开手拦在她前面。

“三姐姐,父亲已经受伤了,京兆尹大人正在处理,你可别靠近,万一你这一身病气沾到父亲身上,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罪人。”

生怕众人听不到。

司蝉衣的声音又大了些。

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悄悄低语。

司璃冷哼一声。

“是谁告诉你我这病会传染的?在司府时,可没有人帮我请郎中,这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可吃不消。

再说了,摄政王府的神医给我看了,说只是受了风寒而已,喝下一碗药,现在已经好了。你这心机,怕是得了秦氏的真传吧!”

众人看着司璃,气色红润,哪有半分病态?

再想想司璃说的话,司蝉衣真的满口胡言了,

众人顿时露出鄙夷的目光。

司蝉衣脸色一白。

司璃伸手想将司蝉衣佛开,却发现还没碰到她,她身子就已经摇摇欲坠。

她灵机一动。

瞬间闪开,一下子就到了马车的正前方。

而站在边侧的司蝉衣,身子已经倒了下去。

“啊,好痛啊!三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倒下去时,司蝉衣怕摔疼,所以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说完话才睁开眼睛。

却发现司璃根本不在她身边,而围观的人,若说之前是鄙夷,那么现在就是厌恶了。

“不是这样的······”

她试图解释,可已经没人听她的了。

此刻司璃走近马车。

官兵们不是郎中,不知道马车内昏厥过去的司平威情况如何。

“我来看看。”

司璃说话后。

在马车内的光兵退了出来。

她只是检查几下,就从暗袋中拿出银针,大家都以为她要检查看有没有毒时。

她却朝司平威扎了去。

“啊”的一声。

司平威瞬间弹坐起来,五官疼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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