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偷偷将衣服放进她的衣柜

  第二日。

  楚伊醒来时,身侧的男人不在。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抓着头发坐起身。

  她怎么回到卧室了?

  昨晚上不是被宗砚俢按在沙发上睡着了么?

  就在这时,洗漱间传来哗哗流水声。

  她立刻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跑。

  门被猛地推开,一片春光浮现眼底。

  宽肩窄腰,后背与大臂上的疤痕很刺眼,双腿笔直,臀……很翘……

  楚伊,“!”

  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她脸色爆红到了耳根子。

  刚想把门关上离开,手腕被男人湿润的掌心握住。

  一个用力,她扑进门内,撞进他坚硬而厚实的怀里。

  她感觉一颗心被吊到了嗓子眼,双手撑着他光滑而紧实的胸肌纹理,“你怎么不穿衣服!放开我!”

  男人手里拎着一条浴巾,他身体向前压,将人困在大理石台面之间,似笑非笑地俯视,“我还没怪你没敲门,把我看光光是要负责的。”

  楚伊一大早脑子反应有点慢,她不敢低头,脑海里还环绕着刚刚那刺激性的一幕。

  纵使有过不少次的亲密接触,但看到这样的他还是会脸红心跳。

  “说吧,你要怎么负责?”男人淡雅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沙哑。

  楚伊被他一双深眸盯得无地自容,“负什么责!”

  余光忽然瞥见洗漱台上他的一套用具,楚伊不禁瞪大了眼睛。

  “谁让你把这些放在我房间里的?你还打算常住?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他放下手中的剃须膏,双臂撑在她两侧,“不行吗,你看光我,得负责。”

  “你要不要脸,我又不是没看过……”楚伊被气的呼吸都不均匀了。

  “哦?还记得?”他诧异地挑了挑眉。

  楚伊无语了。

  她怎么发现,这男人脸皮越来越厚,机关枪都打不透了。

  伸手就要将他的洗漱用品拿走,他拦着不让。

  肢体触碰间,她轻易便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你知道男人早上很容易兴奋。”男人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威胁。

  楚伊一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抿着唇,终于不敢乱动。

  但一双如水的眸,却仿佛委屈得能滴出水来,看得他心头无比温软。

  “给我涂剃须膏。”他将剃须膏塞进她手里。

  楚伊像是被地主剥削的农奴,有苦难言,“你就能欺负我……”

  男人被她委委屈屈的小模样逗笑,忍不住侧着脸亲她,“对,我只欺负你,我要是欺负别的女人,你不会哭吗?”

  “不会!”她恶狠狠地回。

  男人眼角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四溢蔓延。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后悔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宗砚俢扯了浴巾围在腰间,那只剃须膏在她眼前晃了晃。

  楚伊瞪着他半晌,直到他威胁似的蹭她,她才不情不愿地挤出剃须膏。

  白色的泡沫,被她很随意地往他下巴上涂抹。

  近距离看,他五官比过往更加深刻。

  彼此的呼吸混着薄荷味的剃须膏,钻进每一个毛孔。

  他凸起的喉结,时不时上下滑动。

  看得楚伊眼睛有些热。

  男人盯着她委屈巴巴的一张小脸,以及敷衍的动作,嘴角含了笑意。

  她不再是这半个月里见到他时,那种冷漠疏离的模样。

  那样子的楚伊,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

  仿佛他对她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涂好了。”楚伊将盖子拧好,想要从他双臂间钻出去。

  男人却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随后托着她的臀,将人抱坐在洗漱台上。

  楚伊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拥住他宽阔的肩。

  “还干嘛?”她防备地盯着他。

  他将剃须刀递给她,“刮胡子。”

  “你是不能自理吗?”她瞪着眼睛问,水眸盈盈,布满灵动的活力。

  他就那样盯着她,视线却越来越沉。

  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拿着剃须刀在他下巴处比划,“我没弄过,伤到你怎么办?”

  “没事。”他说得很轻巧。

  “这可是你说的。”她嘴角的笑意无比狡黠。

  男人微微蹙眉,“刀片锋利,稍一用力就会流血,你自己看着办。”

  楚伊,“……”

  她虽然动了割伤他的心思,但却做不出来。

  楚伊舔着后槽牙,忽然露出一抹笑,“你的小命,现在在我的手里了!”

  男人双眸直视着她,淡淡道,“一直都在你手里。”

  楚伊一愣,绷紧了神色,“安静点别说话。”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她动作。

  楚伊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按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小心地刮下剃须膏。

  动作很生疏,最终还是在他下巴处留下三道血痕。

  “我不弄了。”她气急败坏地扔了剃须刀。

  他黑沉的眼底溢出缕缕笑意,“心疼了?”

  楚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宗砚俢此刻的心情可以说用非常好来形容。

  这些日子本就被离婚的事搞得焦头烂额,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她却偏偏惹他,气他,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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