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失踪的小女孩

听到回荡在“火神山”内的大喊,魏文风才刚刚离开黄月英身边不够三步,连忙警惕地看向来人道:

“喊什么?喊什么?轻声点!没看到丞相夫人在啊?”

还是黄月英先看清了来人的身影:“无妨,来的是马岱将军。马将军,你先别焦急,喝口水喘口气再慢慢说。”

说完,黄月英向已经冲到面前,并且弯下腰喘着大气的马岱递上了一碗清水。

魏文风也已经认出了来人是自己的副将马岱,只见马岱根本无暇接过水碗,直起身来就朝魏文风焦急说道:“魏将军!棉儿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不见的?”魏文风的神经顿时被马岱的一句话揪了起来。

“先锋营的同袍说,已经不见了两天了!”

“全军营内外都找过没?”

“都找过了,末将刚刚几乎把整个先锋营都翻了个遍,就是不见棉儿人影。”

“棉儿,是魏将军之前从受灾的村庄救回的那位小女孩?”黄月英还没有亲眼见过棉儿,下意识发问。

“是的,丞相夫人可有见过棉儿?”马岱此时的语气完全不像统兵过万的一方将领,也许是西凉人性格本就大情大性,也许是小女孩到来这些日子,已经与先锋营的将士们都建立了不浅的感情,马岱将之视如亲属。

黄月英回答:“‘火神山’里是有不少病患儿童,不过每一位我都记得名字,应该都不是马将军正在寻找的那位。马将军先不必太过焦急,会不会是那位小女孩出营投奔亲属去了?”

这回不等马岱作答,魏文风就先出声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不可能,棉儿从小生活在附近村庄,父母亲属都已全数在这次地震中亡故,根本没有亲人可以投奔。”

马岱也附和:“魏将军说得对,而且棉儿非常听话,以往都只会乖乖在先锋营校场旁边的一个帐篷内休息玩耍,从不乱跑,也从不会给弟兄们添麻烦。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跑了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黄月英追问。

“除非是被人带走了!”马岱斩钉截铁地答道。

魏文风忽然想起了什么:“慢着,我先前见过棉儿一回。她那时并不在军营内。”

“将军是在哪里见到棉儿的?”

“我出狱那日,在大牢回先锋营的路上,那时我见到棉儿正在路边用手帮死去的父母垒一个小土丘,说是马将军你告诉了她,她父母的尸身在废墟里挖不出来,所以想要自己奠念一下。”

“对对对,我那天是那么跟棉儿说过。”

黄月英忍不住出声叹息:“自己垒土丘拜祭父母,那得是一名多懂事的可怜的孩子。”

“在那之后呢?魏将军有没有见到棉儿到哪里去了?”马岱又问。

魏文风回忆道:“我当时给了她半块麦饼,她接过后,就兴高采烈地说要拿去喂以前他们村里的狗狗去了,之后就钻进麦田里不见了。”

“麦饼?魏将军你看是不是这块!我刚刚搜寻时在路边捡到一张小女孩用的粗布手帕,手帕里还包着一块麦饼。”马岱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递到了魏文风手上。

魏文风打开那块明显洗得不能再粗糙的布帕,果然,见到了与当天送给棉儿那块形状一模一样的麦饼:

“错不了,就是这块!”

马岱听完,重重地一捶掌心:“坏了!那更加坐实了棉儿是被人掳走的了。”

“可是谁会掳走这个天真善良、与世无争的小女孩呢?”黄月英也帮着忙低头思索起来。

“谁不知道棉儿是魏将军亲自从战场上救回来的,敢掳走棉儿,就是摆明要与魏将军为敌!”马岱忿忿道。

“这句话倒提醒了老身一点,莫非,掳人者是想要报复魏将军之人?”黄月英忽然提出一个想法。

“报复……我?”魏文风和马岱面面相觑:“难道,是那个人?”

“平素与魏将军之间嫌隙最大的,只有杨仪,而现在杨仪又叛逃了我军,逃到了魏军帐下,难不成……”

马岱提到的可能性,正是魏文风此时最担心的。

黄月英宽慰道:“两位将军先别擅自猜测,只凭一块麦饼,并不足以证明小姑娘是被叛臣杨仪掳走的。或许只是她奔走间失手将布包掉落呢?还需继续搜查,寻找线索。”

魏文风和马岱一时都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一道拜别黄月英,悻悻然回先锋营去。

重新坐回自己的营帐,魏文风因送灯提醒完黄月英而稍微轻松少许的心情全然消散,满脸写上闷闷不乐。

马岱继续带人出营寻找棉儿去了,营帐里此时只剩下柯基犬三千能听见魏文风的担忧:

“哎,现在只能希望棉儿的失踪和杨仪之间无关了。”

“想是这么想,可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要不,你帮那小女孩占一卜吉凶看看?”

魏文风听完,摸了摸随身物品,掏出了三枚古币,那是他过去修习星术时得到的工具,平日看店时闲来无事也会占卜一下,没想到居然能随着他一起穿越。

三枚古币一同从魏文风的指间弹起,又跌落回他的掌心。

三千有些讶异:“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而已,你居然来真的?”

“不然呢?有时候脑袋想象不到的事情,这几枚硬币倒有可能给一些提示。”魏文风摊开手心,旋即又摇了摇头:“你看,果然是下下卦。”

“卦象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