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百般算计，倾慕美人

曲奕国，临州城，风家地牢内。

十来家盐铺粮站的掌柜都被拘着，扣押跪在风乾跟前。

暮皙安着了身黑劲装带着面具负手从上头走下来，见到下头是这阵仗，也不吃惊，像是早已料到。

她立在那些个瑟瑟发抖的掌柜前，先是将他们瞧了眼，没有殷家的人在，她眼睑微垂，走到风乾那处的椅子上坐下，同他一起看审。

风乾的心腹手里头拿着鞭子，面目狠厉地往地上甩了下：“说！你们是如何交头的！”

那几个掌柜的被吓得要命，但又不敢说出来——这两边不管是哪一方他们得罪了都得死。

见状，心腹狰狞一笑，“不说是吧？好！”

他大手一扬，几个下属一把将人拽起，捆在柱子上，心腹挥鞭即下，狠狠的甩在他们身上。

这些个人不过就是普通百姓，哪里受得住他们这般严刑拷打，十来回合后便忍不住讨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一掌柜的叫着，心腹让下属停手，“是，是每月中旬，官府会低价买给咱们，然后我们再抬高了一点私下贩卖。”

心腹见他还有话没说完，举起手头的鞭子继续往他身上招呼。

“还敢隐瞒！说不说！”

心腹下的手比方才的还要重，掌柜的疼得乱叫。

近乎是往死里打的那种，一条条的血痕，复而又忘伤口上抽下去，皮开肉绽，血都溅出来了不少。

暮皙安看得嫌弃，偏眸去看风乾，风乾只是神色淡淡，端起边上的茶喝了一口。

“我说我说！”

那掌柜的被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心腹丢了鞭子，一把揪住他破损的衣领。

“是殷二爷自己弄了个小厂子，拉拢不少贵人。做成之后就送到官府去，官府自有人会帮他们处置。”

他说的处置便是低价贩卖给他们这些盐商。

心腹偏头问另外几个掌柜的：“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几个掌柜的连忙颔首。

风乾终于开了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掌柜的道：“我媳妇儿同伺候殷二爷的丫鬟关系好，她也经常去殷府打杂，私盐的事儿还是她告诉我的。”

风乾看那些个掌柜的，那些个掌柜的连忙把自己是如何晓得这些的事的说出来，近乎和这人一样，都是有人认识或是从旁人口中听到的。

风乾垂眸同心腹道：“去查查他说的。”

他起身对那掌柜的道，“若是被我发现你说的都是假的……”

“不敢！小的不敢！”

“谅你也不敢。”

风乾冷哼了声，让下属把这些人都带了下去。

“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暮皙安嗓音沉沉，发出来的音色却变成了男子的。

风乾道：“自是上报陛下，让陛下定夺殷家。”

“不可，”暮皙安道，“皇帝多心，最为忌讳朝堂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他虽晓得风、殷两家不和，但若是这事是由大人提出，他便会怀疑是大人一直在暗中查殷家的事。”

“此事一出，君臣之间难免会出些嫌隙。”

风乾觉得有理，他沉吟道：“那我便借机把这件事传到那些大臣口中，让他们自个儿去查。”

暮皙安轻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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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墨然那处。

水墨混染于色，忱王府那两座小楼前有间很大的亭子，周边垂着轻纱，春`色`旖`旎。

六七个娇美人儿将戚忱擎团团围住，但这种男人偏偏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额间坠着玉石，换了一抹水色长裙的墨然。

戚忱擎馋得立马就想将人搂过来，好好快活。

陆十三向他敬酒，“忱王，今后你我可是一家人了，乔家免不了需要您的照拂。”

戚忱擎懒洋洋的看向他的“大舅子”。

“这是自然，今后乔大贵人成了本王的岳丈，乔家自然同本王共进退……是吧，小美人儿？”

戚忱擎举着酒同路十三对饮，还不忘去调戏另一边的墨然。

墨然怯怯的看了戚忱擎一眼，看得戚忱擎心魂震荡。

真是个绝世小娇娇！

“小娇娇……”

戚忱擎让边上的美人儿给他倒酒，他对着墨然抬了一下，示意她饮酒。

墨然装作不懂，懵懂的看向他。

正好，出去小解的戚良弼进来了，他在墨然身边落座，墨然下意识地将自己怀里的帕子递给戚良弼，戚良弼直接接过去拭手。

拭到一半愣住了。

回餐拭手这是墨然教给戚良弼的规矩。

别的宫的皇子公主虽注重干净，但也没墨然注重。当初墨然教诲戚良弼，擦拭过手后才能端起碗筷，这是对粮食的尊重，更何况戚良弼是皇室子孙，得注重礼节……

戚良弼看向伪装成景家小将军的墨然，眼里的眸色有些深邃。

墨然没看懂，倒是高位上被晾着的戚忱擎轻笑，他还是持着酒杯，道：“岫儿同柚儿的关系还真是好。”

路十三连忙接他的话，“小妹从小就不喜同其余的小姑娘玩耍，就爱粘着她姐姐，哎呀呀，这么大个人了还是没长大。”

墨然“羞红”了脸。

戚忱擎道：“没想到小娇娇如此惹人怜，来，小娇娇同本王饮一杯！”

墨然看向路十三，路十三向她颔首，墨然只得将面前空置了许久的酒杯端起来要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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