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轮回转世
哭丧这个词语,出自于周礼,儒家礼仪之一。
是中国乃至东亚儒家文化圈,丧葬习俗的一大特色。以哭的形势,来寄托对死去亲人的思念。
一些地区死去之人,出殡的时候必须有全体后代,大声高喊的哭丧。否则,按照民间的旧俗会视为不孝之举。
假如说哪家死者在出殡的路上,没有响彻天地的哭声,便会在方圆十里传为笑柄。
为了得到孝子的美名,一些死者的后人,也是确实会费一番心计。比方说花钱请人哭丧。
因此有些地方则是出现了,职业的哭丧人,收入自然不菲,但却也是有些不传之谜.....
而我因为阴差阳错,也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我叫李乾坤,这个名字是我父亲给我取的,那时候我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父亲对我的期望很高,希望我能文定乾坤。
然而,造化弄人,我出生不到一个月,父母就出车祸死了。
奶奶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居然也跟着去了,上吊而亡。于是,只剩下爷爷和我相依为命。
按照道理来说,我和爷爷感情会很好。但是在爷爷眼中,我是一个丧门星。
每次醉酒之后,爷爷都会指着鼻子骂我:“是个野种!不是他的亲孙子。”
爷爷几乎都没有管过我。爷爷是村长,在村里很有威望,甚至跟哭丧人张老大齐名。
张老大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哭丧人,那个年代哭丧人可是白事之首。
说老实话,张老大对我不错,因为我们总在一起。
因为,爷爷嫌弃我,打小就让我跟着张老大。
我和张老大吃百家饭,或者说吃的是死人饭。
只有等到下次村里死人之后,我们才会从上一次死人的家离开。周而复始。
打记事开始,我已经不知道在多少人家,吃过多少次饭,住过多少天。
一直到我考上了高中,才结束了这种漂泊的生活。
时间飞逝,转眼就过去数年,这些年换了十几个工作,一开始的年少轻狂,满腔热血,却逐渐的变得有些麻木起来,被现实这两个字磨平了棱角。
每年春节我都不回家。并不是为了事业,而是因为爷爷还是跟我有隔阂。
我在帝都生活,每个月都给爷爷打电话,可每次通话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爷爷就会把电话挂掉。
记得那是2018年的年底,我正在公司加班,忽然接到张老大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焦急,张老大告诉我,爷爷突发疾病,人送进了春城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挂掉电话后,我立马跟老板请了假,连回公寓收拾行李都没有,直接打了个车,直奔T3机场,买了张飞春城的机票,归心似箭!
次日凌晨,我身处春城医院,跟张老大碰了头。
从张老大的嘴里,我了解到,爷爷是突发性脑淤血,一个人在家喝酒,倒在了酒桌上。
要不是有村民去找爷爷处理村里杂务事,那结果可想而知。
我本以为爷爷的病不会太严重,不过就是脑淤血而已,顶多开颅清理之后就好了,回家在控制喝酒,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主治医师上班后,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主治医师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举止文雅,嘴里全是专业术语,他告诉我,我爷爷不光是突发性脑淤血,爷爷的心脏因为长期喝酒,早就变得有些不堪重负,需要做一系列的手术。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要想人活下来,手术费用至少需要三十万!
听到这句话,我如同陷入了冰窖,浑身都有些寒冷。
三十万对我来说,可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些年来,我省吃俭用,但是在帝都那个城市,活着已经是不容易了,我全部的存款也就几万块,站在原地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张老大从外面走了进来,很显然他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毕竟,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探讨病情,对把病人送来医院的张老大,不是什么隐私的事情。
张老大先是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显然,张老大的意思是让我放轻松。
紧接着张老大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看分量有些不轻,他悄悄的递给了主治医师,然后说,接下来的手术就麻烦了,这就去交款,请抓紧安排手术。
闻言之后,主治医师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就这样,我和张老大退了出去。
张老大带着我去交款,我拿着各种票据,付款的时候,张老大掏出张黑卡,眼睛连眨都不眨的付了手术费。
说老实话,我知道张老大有钱,毕竟做哭丧人这一行也算是暴利,一场下来得赚个万八千的,不在话下,而且也没有什么成本!
可我没想到张老大这么有钱!要知道,那种银行卡,我的老板也有一张,最少五百万的存款,才可以办理的至尊黑卡!
坐在医院外面的水泥柱上,我吞云吐雾了起来。抽完了烟,我对张老大说,钱我会尽快还给你,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听了我的话,张老大摆了摆手,笑了笑,张老大说:“小意思而已了。我说乾坤,要不你就跟我干哭丧这一行吧,你也看到了,这一行可比你在北京那个地方要吃香啊!”
说真心话,这不是张老大第一次建议我跟着他做哭丧人!从小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他就有意无意的要让我跟着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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