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顾长歌那个没良心的,只是徒弟吗?
“对不起,师尊让你担心了。”
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说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藏在羽化天池深处看戏这种话来。
反正就告诉夭夭,说他当时出现意外,被困于此地,并不知晓外界所发生的事情。
对于这个单纯善良的丫头,顾长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尽可能地以后多给她一些补偿。
既然当她的师尊,他那自然不可能随意抛弃她什么的。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这样的。
而且刚才就算他4.0不现身的话,夭夭也不会有事的,身为道果,她现在所展现的力量,也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区区一点湖水,怎么可能淹死她呢?
只不过她自己并不知道,一直在那里瞎担心罢了。
听到顾长歌这话,夭夭哭泣的更加厉害了,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难过悲伤,都通通哭出来。
顾长歌微微摇头,这个时候渡了一口仙灵之气过去,免得她这个时候伤了心神。
大喜大悲之下,最容易如此。
在这个小丫头心中,自己占据了无与伦比的地位。
而很快,夭夭也慢慢自这种大悲大喜的情绪之中过来。
想起来自己刚才差点的不敬之举,脸蛋却有点发红。
她抬起头来。
那双黑宝石般无瑕动人的眼眸,紧紧盯着顾长歌,“师尊,下一次不要再让夭夭一个人了,好不好?”
看着她这近乎祈求的语气,顾长歌不由微微摇头,笑了笑。
而后温声道,“师尊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呢,不是答应过你,就算你不能修炼,为师也会养着你吗?”
“小丫头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写什么,你可是为师的徒弟啊。”
夭夭听到这话,却是有点发愣,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语气也有点低落下来,像是失落。
“夭夭对师尊来说,只是徒弟吗……”
“当然不仅仅是徒弟,为师不是告诉过你,有时候师尊可是比亲人还要亲的人。”
闻言,顾长歌摸了摸她脑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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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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