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计罢了,白兄就不喝一杯吗?
连带着一身可怖气血,在血管里发出隆隆般的声音。
这时,听到这话,石桌旁坐着的尹湄,抬头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容不变地道,“看来主人说的对,你还真是来了。”
“嗯?尹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等我吗?”
“主人?什么主人?”
此刻,白烈面容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感觉尹湄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惊喜和意外一样,好像还有一点他不明白的冷淡和嘲弄在其中。
而且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尹湄的话了?
主人?
什么主人?
他的未婚妻尹湄在喊谁主人?
“主人他很快就来了,你也很快就能见到了。”
听到这话,尹湄也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
神情早已没有了之前白烈看到的温柔,尽是一片厌烦和冷漠,淡淡说道。
“什么?!”
闻言,白烈这一刻直接呆愣住了,宛如被一击晴天霹雳砸下,整个人都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对他多有温柔,之前甚至帮他看清叶凌本性的尹湄,会忽然这样,宛如变了面孔。
变得他不认识,一片陌生!
“白兄你没听错,尹湄她自然是在等你。”
而这时,一声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响起,内院之外,一道白衣身影踏着月色而来。
见到来人,尹湄脸上露出恭敬和讨好的神情道,“尹湄见过主人!”
顾长歌点了点头落地。
随手举起石桌上的白玉制成的酒杯,抬手凑往嘴边,“嗯还好,来得还算及时,酒还没凉。”
他一口饮尽,不由赞叹一声,“你这温酒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
“多谢主人夸奖。”闻言,尹湄顿时露出甜美的笑容,超开心的样子。
“白兄怎么一直站着,不喝一杯吗?”
这时,顾长歌才看向眼前石化呆滞、一片不敢置信的白烈,不由轻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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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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