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洛臻以为只是碰巧与他遇到了,没想到司玄居然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

 “你跟着我做什么?”无事献殷勤,非盗既奸。

 “我要去医馆。”

 “……只是去医馆吗?”洛臻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一脸的探究。

 司玄低头看她,伸手将她的脑袋戳开,“对。”

 洛臻后退了几步,捂住自己发红的脑门,埋怨道:“哎呀,干什么呀?不就是仗着身高比我高吗?戳什么戳。”

 “你娘让我看着你,保护你,不要被别人欺负。”

 “搞没搞错?让你一个病秧子看着我?”

 司玄眼中微光闪烁,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阴沉:“是,我不配。”

 洛臻呆住,半晌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玄却不说话了,大步越过她,走了。

 洛臻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司玄要跟着她去医馆的事,她只担心伤害了司玄,惹他伤心。

 谁知她一路上认真道歉,司玄理都没理她。

 来到“渡苦堂”,司玄径直走了进去,脚步未停。

 牛二正站在柜台后面处理账本,撞见司玄的一张臭脸,不由好奇,再看到后面的洛臻迎了上去。

 “今天医馆的生意挺好的,医馆又招了几个新的大夫,你有时间也可以去看一看,指导指导他们医术。”

 洛臻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知道了。”

 然后,她就回了书房。

 她不是有意要伤害司玄的,只是他明明就是一个病秧子嘛。偏这个病秧子自尊得很,受不得别人的嘲讽。

 算一算,他的病已经到了第二次服药以及配合针灸治疗的时候了,她要是不赶紧哄好他,恐怕他疼死也不会接受她的治疗。

 真是的,她是上辈子欠他了嘛?

 疼死就疼死他吧。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当洛臻站在医馆后院,司玄房间的门口时,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生生得疼。

 哎,还是等他身上的毒治好了,真正发挥出天绝脉的实力之后,再找他算账吧。

 “开门!”洛臻懒洋洋地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洛臻又敲了敲。

 不在吗?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洛臻当机立断,放下手中的托盘,抬手将门劈开。

 两扇大门应声而落,洛臻的身子已如闪电一般飞射出去,短短几个瞬间,她就已经与那个刺客缠斗了几个回合。

 而司玄却栽倒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嘴上缠着布条,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个刺客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手中光芒闪过,刺客就已动弹不得了。

 “说!谁派你来的!”

 如果她晚了一秒,那么结果不堪设想。

 以这个刺客如此残暴的捆绑方式,一定是要将司玄绑走,shā • rén 灭口的。

 “你又是谁?我家主子行事,何须向你交代!你但凡有点眼色,就给我让开,让我把他带走!不然,呵呵!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洛臻皮笑肉不笑,从储物袋中召唤出了自己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