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害怕?

 他又忽然找纪允问道:“你觉得那是什么?”

 他这番话,也应该找纪允问。

 纪允反而只是呼了一口气,将那不安的心情慢慢冷静下去后,开始说道:“那是学校种植的树,你来这里,也肯定发现了什么吧。”

 她述说这颗怪树的来历,但后一句却在试探一般。

 牧远脸色平常,也顺着回道:“对,我看到那树面有人脸,但周围的人似乎是看不见。

 我和他们说有张人脸就在哪,他们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我也一样。”

 “……”纪允一句话不说望着他,惊讶出现在她的眼神中,但她一想想也就知道了,谁会没事来这后山转悠呢。

 还有这光,也恰好时机出现了。

 牧远看了她一眼,说出自己的猜想:“你是不是…也看不到!?”

 “看不到没事,但那刚刚出现的奇怪现象总能证实我说的话吧?”

 纪允突然说道:“那树的真名叫安尔扎斯脸树。是不知几年前被美国的某位科学家发现并命名,经过他们很久的研究调查而得出一系列问题…

 我解释其一,就是;有些人是不具备看到脸这一奇异的现象,而他们断定只有是被赋为奇怪的人类才能看到的东西。”

 “而这奇怪的人类里,就包括你…还有我。”

 纪允见牧远陷入沉思和怀疑,又说道:“好吧,说是学校种的树是我骗你的,我没想到你能看到这种人脸的现象。

 本来这道光你看到了就全当你运气好而已,见到了就见到了吧,反正过一会也忘掉,但你竟然能看到这张脸树。”

 纪允直接转过头,看向那颗叫安尔扎斯脸树的树木。

 牧远看了看她,没想到这最后一句话……原来你也会撒谎啊。

 还知道这怪树这么多来历的纪允,你又是谁呢。

 “这树放任不管会怎么样。”他问。

 “已经放任很久了,四年了应该,会怎么样呢,这树明天就会被连根拔起。”她回。

 “……”牧远沉默,这是什么意思。

 我才刚见证这树成人脸的一天,它就要没了?

 “你别担心,这树保证明天就会有专业人员来铲除。”纪允一脸正经的保证道。

 “……那我……呃……好吧。”

 牧远咧咧嘴笑了笑,他所要问的不是这个啊。

 “那你呢?”牧远又说着,她总不可能啥都全当不知道吧,总该解答一下吧。

 “啊?”纪允疑惑的看向牧远:“我?当然还是一如往常的上学啊。”

 我说了这么多,他自然也会想着我是什么奇怪的人吧,但他竟然能看到这脸树,那我们迟早会在以后真正相识的。

 “好……”牧远淡淡的回道。

 看来纪允并不想告诉他啊,也是,他也和她不熟,两人也没什么该需要了解的关联。

 “我们先离开这里,这树在晚上还是很危险的,边走边告诉你吧。”

 纪允转身,将牧远这抓住自己的手腕还一边颤抖的手抽了出来。

 她从牧远来的路上走了,她要原路返回。

 “行吧。”

 虽然牧远还是挺好奇的,但现在这是什么事?

 一想想,完全超乎常识了啊。

 牧远又望了望那个安尔扎斯脸树,他也不该去贸然的接触这类事物。

 纪允也不愿告诉他什么。

 “喂,等等我去啊!”

 牧远说的话都快混淆不清,紧忙朝着那走出去的纪允跑过去。

 一路之上,牧远紧靠着纪允。

 纪允那讲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并没有让牧远感受到刺激!

 只有萦绕在心头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