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是逼婚吗?

木母一向都是温润如玉的形象,难的在众人面前黑了脸。

她轻轻的拍了拍木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她沉声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猫棉也开始张口告状【妈妈。】

只是她说的话除了木棉没人能听懂。

小的们都将头垂下,不敢说话。

他们这才意识到木棉是木家的小姐,身份尊贵。

就算她做错了事情,都要捧着,夸着。

路母此时只能站出来打圆场。

“没什么事,都是小孩子玩玩闹闹。”

木母回头看了一眼木棉通红的眼圈,她重复了一遍“玩玩闹闹?那怎么光闹我们家棉棉?”

白鹭这个时候哭出了声“阿姨,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好,木小姐推开了张媛小姐,张小姐受伤了,我看不过就说了两句,没想到。”

话没说完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木棉直直的摇头。

白鹭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怎么句句都暗藏杀机。

说她不懂事呢?

即抹黑了木棉,又突出了自己不畏强权。

“不是的妈妈。”

木棉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委委屈屈的掉了两滴金豆子。

顺子白皙的脸颊留下,落在裙摆上。

像个落泪的仙女一般。

【你哭什么?真丢人,你去和她们撕啊,把真相说出来。】

猫棉急的直叫。

木棉点了点头,将委屈咽了回去。

她调整一下呼吸,说道;“我为什么推开张媛?”

一时间白鹭都忘记了哭泣,她没想到木棉会这样说。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张媛说我勾三搭四,是个公交车。”木棉的手指直直的指向张媛“而且她还欺骗我的感情,骗我为她花钱。”

张媛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情了,慢慢的推到战圈之外。

没想到木棉又重新提起了这个事情。

她顿时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身上提不起力气。

完了。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完了。

张媛的妈妈走了过来,她对着张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了没有,是不是你是被陷害的,你快说啊。”

她摇晃着张媛。

张母费尽心思借着女儿的这个“好朋友”挤到了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还没待两天,就闹出这种事情。

她的目光仿佛要将张媛吃了。

张媛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了之前一起说八卦的小姐妹们。

她们纷纷转移开视线。

她望向自己的母亲,嘴唇有些颤抖“妈。”

啪的一声。

张媛捂着脸趴在沙发上。

张母这一把掌用尽了身上的力气,头发都有些散乱。

她脸上挤出了微笑,整个人显得有点卑微。

“姐姐,这是个误会,孩子她不懂事。”

木母抬高了下巴,她个子本来就高,在一众贵妇里面鹤立鸡群。

她微微垂下眸子,愣生生的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孩子?她二十多岁了吧,比棉棉还大,张家的家教还真是让我见识。”

“阿姨,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白鹭头顶的圣母光环比水晶灯还要亮,这种时候还在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她无事萧谨言和路之遥的眼神,满眼诚恳的望向木母。

木母歪头看了一眼白鹭,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白鹭看不出来,还在圣母的道路上发光发热。

“你是谁?”

“阿姨,我叫白鹭。”

木声此时也摆脱各位叔叔伯伯,走向了这个角落。

她低声的问着木棉:“发生什么事情了。”

木棉对这个沉稳的哥哥也十分依赖,虽然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凶。

但是哥哥真的是个好哥哥。

“哥哥。”

木棉无声的叫了一声木声。

还没说话,眼泪就留了出来。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她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跟在木声身后是被大虎推着的路致远,他本来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

但是合作的事情谈论到了一半,木声就走了过来,他也只能跟着。

木棉小声的将事情和木声说了之后,木声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眉头紧皱。

木母偏头向木声问道:“你邀请过白鹭这个人吗?”

木声回忆一下,摇了摇头。

“白小姐,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鹭脸色有些尴尬。

确是,以她的身份条件,根本不可能走进木家的大门,参加这种高大上的宴会。

她眼中含泪,面色却有些倔强。

路之遥刚要开口说白鹭是他带进来的时候,路母狠狠的用高跟鞋踩了他的脚。

木母又重复了一遍;“白小姐,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萧谨言此时站了出来,他笑着对木母说道;“木伯母,这个丫头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带她见见世面。”

木母冷哼一声“萧家小子。”

萧谨言后背一凉,竟然让他察觉出一丝危险。

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出这个头。

路母怼了怼路之遥,示意他赶紧去安慰木棉。

路致远和木家走的很近,他们现在应该牢牢的握住木棉这颗棋子。

不然外面的私生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位置。

路之遥动摇了一下,他放开环抱住白鹭的手,向木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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